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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手指修长白皙,如同用最上等的白玉精心雕琢而成,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呈现出一种娇嫩的、如同初绽桃花瓣的粉红色。
她用手背轻轻拂过自己光滑细腻的下巴,动作慵懒而优雅,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诱惑。
“哟……”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独特的、微哑的磁性,像是最轻柔的羽毛,搔刮在人的心尖上,又像是最醇美的酒,让人未饮先醉,“这是谁家的莽汉子,风风火火的,莫不是刚从龙虎山那仙家圣地吃了闭门羹下来?”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细细扫过,仿佛在欣赏一幅有趣的画卷,“瞧这一脸的郁闷,都快凝成实质的刀气了,黑云压顶似的。”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如珍珠滚落玉盘,清脆悦耳,又带着磨人的痒意,“怎么?莫不是想把我们这弱不禁风的绮罗阁,也当成龙虎山的金殿,给一刀劈了,出出闷气?”
胡谆被她说中心事,老脸更红,像是煮熟的虾子。
他梗着脖子,努力摆出平时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声音却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带着一丝心虚的辩解:“谁、谁吃闭门羹了!
你少胡说!
张大天师那是……那是跟我有正经的三年之约!
是护道!
是帮我稳固境界!
你一个……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武道上的事情!”
“是是是,我不懂。”
苏九娘从善如流地点点头,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了些许,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宠溺,仿佛在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她莲步轻移,绯色裙摆拂过光洁如镜的青玉地板,悄无声息,如同踩在云端。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清雅而魅惑的幽香更加清晰,丝丝缕缕地钻入胡谆的鼻尖,缠绕着他的神经。
她一直走到离胡谆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才停下,这个距离已经突破了寻常的社交礼仪,近到胡谆能清晰地看见她卷翘睫毛投下的淡淡阴影,能数清她有几根长睫,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带着温热体温的香气。
她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与高大的他对视,这个动作让她优美的颈项线条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脆弱又迷人。
她仰着头,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几乎要拂过他的下巴:“那……我们这位摸到了陆地仙门槛、未来前途无量的胡大高手,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力气没处使,骨头缝里都痒痒,五脏庙里都憋着一股子无处安放的……刀意?”
胡谆只觉得一股更加炽热的热血“轰”
的一下冲上头顶,耳边甚至响起了嗡鸣声。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握着竹刀刀柄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震得他耳膜发疼。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后退了半步,眼神慌乱地扫向露台外的夜色,不敢与她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对视,嘴硬道:“你、你少来这套!
老子……老子我好得很!
一顿还能吃三斤牛肉,喝五斤烈酒!”
“是吗?”
苏九娘眼波流转,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重量,缓缓掠过他紧握的拳头、微微泛红的古铜色皮肤、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
她伸出那根染着娇嫩丹蔻的食指,隔着寸许的距离,虚虚地点了点他结实如铁铸的胸膛中央,那里是膻中穴,气海交汇之处。
胡谆浑身一颤,仿佛真的被一道微弱的电流击中。
她的指尖缓缓下移,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人的节奏,最终虚点在他丹田气海的位置。
“可我瞧着……这里,”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更柔,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还有这里,都憋着一股子躁动不安的、快要压抑不住的刀意呢。
我们绮罗阁啊,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经不起您这天下第一刀的折腾……”
她忽然又凑近了一点点,红唇几乎要贴上他因为紧张而微微滚动的喉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无尽蛊惑与暧昧的气音低语:“……不如,我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让你好好地……泄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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