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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砚秋的睡衣被撩到胸口，魂火游走过的地方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知道魂契怎么结吗？”

谢雪卿咬着他耳垂低语，“要把心头血点在对方……”

程砚秋突然捂住他的嘴：“你等等！

我、我还没正式告白！”

月光挪到床头时，程砚秋盘腿坐得笔直，睡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像准备国旗下讲话的小学生：“谢雪卿同志，经过组织慎重考虑……”

“说人话。”

“……我喜欢你！”

窗外的蝉鸣突然停了。

谢雪卿的魂火“噗”

地熄灭，百年鬼王此刻怔忡得像初遇那天的少年。

程砚秋破罐子破摔地吼：“从你第一次在鬼域救我时！

从你给我做的第一顿饭开始！

从你明明心里吃醋还偏偏不承认！

我他妈连你吞厉鬼疼到发抖的样子都喜欢！

够不够清楚？！”

谢雪卿忽然笑了，不是惯常的讥讽或冷笑，而是梨园初见时那个捧戏本的小师兄的笑。

他伸手将人拽进怀里，魂体冷得程砚秋一哆嗦：“清楚极了。”

程砚秋把冻僵的手塞进他衣领：“那你呢？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找我要房租时。”

谢雪卿低头吻他泛红的眼皮，“那时想，怎么会有这么不怕死的人。”

月光突然大亮，程砚秋的鬼契印记泛起金光。

“这是什么？”

“鬼契。”

谢雪卿咬破指尖点在他心口，“现在是魂契了，反悔也晚了。”

程砚秋突然扑上去咬他嘴唇：“谁要反悔！”

血珠滚进唇缝时，整栋民宿的灯光倏然熄灭，唯有205窗口亮着星河般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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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有话说：

程砚秋和谢雪卿的名字都是我自己想的，书中所有名字都是我自己想的！

这个设定原本是社畜受x男鬼攻的，说程砚秋的名字是院长妈妈从磁带封面抄来的的也只是我想幽默一下！

真的没想到这么巧，会跟历史名旦重合，上学那会老师也没教过这些！

我真的崩溃了，我没有去抄别人名字的习惯，更何况还是一个历史人物，重名只是巧合，雷这个点的话，可以选择不看，没必要说我抄袭！

第101章：误会解开

花洒的水流声淅淅沥沥响着，磨砂玻璃上晕开一片朦胧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