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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5页）

程砚秋干笑：“哈哈，房东装修的……”

“连温度都这么复古！”

林晓阳搓了搓胳膊，“跟开了十八度空调似的——”

“啪！”

突然，吊灯炸了一颗灯泡。

程砚秋：“……”

——谢雪卿！

你他妈能不能成熟点！

---

饭菜上桌时，林晓阳感动得快哭了：“糖醋排骨、水煮鱼、蒜蓉空心菜……程哥你也太贤惠了！”

程砚秋正想谦虚两句，突然瞥见糖醋排骨上可疑的红色粉末。

——谢雪卿什么时候偷放的魔鬼椒？！

他刚想端走盘子，林晓阳已经一筷子夹起排骨塞进嘴里——

“唔？！

咳咳咳——水！

水！

！

！”

林晓阳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眼泪鼻涕齐飞，疯狂灌冰可乐。

程砚秋手忙脚乱地拍他后背：“没事吧？！”

“没、没事！”

林晓阳辣得舌头打结，“就是……咳咳！

程哥你口味真重！”

程砚秋尴尬一笑，转头瞪向虚空——

谢雪卿倚在窗边，抱臂冷笑，满脸写着“活该”

。

---

饭后，林晓阳辣得灵魂出窍，瘫在沙发上呻吟。

程砚秋愧疚地递上酸奶：“要不……我送你回去？”

“再、再缓缓……”

林晓阳虚弱摆手，突然指着电视柜惊呼，“程哥！

那面镜子……是不是在冒寒气？”

程砚秋回头一看——

镜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冰霜扭曲成一行字：

「滚。

」

林晓阳：“？？？”

程砚秋一把拽起他：“我突然想起来你家水管爆了！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