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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正午,找了一处较为荫庇的地方卸了马车。
肖旭跟着叶青依去饮马,其它人原地休息。
在小溪边饮好马,叶青依将马拴在歪脖子树上,一脸心事得望着小溪对面的树林。
肖旭猜想是有埋伏,也照样找了棵树拴好马,警觉得看着四周。
一身劲装短打的叶青依轻轻一跃,过了小溪,抬眼望向一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
埋伏在槐树上?肖旭抬手搭个凉棚,竭尽所能倾身往老槐树上瞧,树叶都快瞧清楚了,也不见半个人影。
就见叶青依像个捕猎的猫科动物一般,轻手轻脚得向老槐树靠近。
肖旭强烈怀疑他是馋病发作,准备逮一只麻雀做烤肉。
正如肖旭所料,他脚尖点地旋身而起,落地时手中捏着一只……雪白的鸽子。
看起来是一只信鸽,被抓到时还“咕咕”
叫着,也不扑腾。
叶青依从鸽子脚上解下个小拇指来粗的纸筒,从里面倒出信,展开来看。
肖旭站在对岸自然也想看,可是挡在眼前的小溪并不窄,她又没那么好的轻功,只能眼巴巴干望着。
沿着溪水来回走了几次,也没寻到一处合适的位置过水,便找个最近的位置踮起脚尖,小声问:“是什么?”
叶青依好像没有听到,兀自皱眉摇头,将手中的信撕碎,洒在水中。
肖旭半张着嘴巴,不论什么,是不是该给自己看看再丢啊。
“你在干什么呀?”
肖旭一副半夜起来做贼的语气。
叶青依这才抬眼看看她,只是一笑,一跃回到她身旁。
“上面写了什么?”
肖旭迫不及待得问。
虽然叶青依手中没有信,她还是踮起脚使劲看着那只信鸽,好像多看一眼,那只鸽子就能透点信息出来。
叶青依温柔得抚摸着手中的白鸽,小东西很享受,也跟着乖顺得扬起头。
“嘎巴……”
就扭断了小家伙的脖子,那只可怜的小信使是不是做好了准备肖旭不清楚,肖旭是一点准备也没有。
“你这又是干什么?!”
肖旭身子一紧,眼眶有些发热,“两军交战还不斩来使,你怎么能杀信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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