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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怎么了?”
白仙衣已经到了近前颤抖着寻问。
冷幕白出一声苦涩至极的叹息:“这里太冷进去再说吧。”
而顾文宇则与乱了分寸的白仙衣不同他的目光从方拓苍白的脸上一扫便离开了顺着冷幕白的肩膀往下然后凝固住视线触及的是他那空荡荡的左袖……——
大雨连绵荒野的小庙前雇来的车夫正在忙碌着只等收拾妥当便离开此地。
冷幕白虚弱无力地依门框而坐身上仍穿着那件湿漉漉地衣裳目光投在面前无际的雨幕里轻蹙眉头神色变幻不定。
他心里疑惑非常当时掉落水潭明明记得自己昏过去了醒来之时却现自己和方拓正躺在岸边那水潭是死水绝不可能将两个抱在一起的人冲到岸边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左臂断裂处竟然已经结痂且丝毫感不到疼痛。
若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他一定以为自己躺了很久了。
一定是有人救了自己二人但那是谁呢?他隐隐觉得那人与方拓有着莫大关系但让他不解的是方拓到现在仍是昏迷不醒那人既然能让自己的伤口愈合可见有着惊人的手段和医术但为什么不肯救治阿拓呢?
“嗒”
身后传来异响那是有人踩动木屑的声音他回过头正见顾文宇从庙里出来。
后者到了旁边:“仙衣正在给她师父换衣服马上就能动身了。”
接着轻叹:“也不知为何无白仙衣怎么哭喊她师父总是不醒。”
冷幕白黯然无语他也试过不少办法但方拓始终没有反应又怎能不担心。
他满腹心事没有注意到顾文宇对方拓地称呼与过去大不一样
马车被重新套上马匹车夫朝他们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出了。
顾文宇回身冲庙里喊了句:“你快点。”
冷幕白也收敛心底翻涌的情绪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见到自己的尸体马逢辰肯定不会甘心。
顾文宇在怀里掏了掏拿出了一瓶疗伤药递过来:“上些药吧。”
冷幕白没有马上接过来而是沿着面前的手臂一直看向对方的眼睛半晌后才轻轻地道了声谢。
接过伤药。
虽然伤口不痛打还是上些药保险一些。
顾文宇见他接了微微一笑眼睛又投向他贴在身上的衣服开口道:“我再给你找件干衣服换上吧。”
说着却偷偷地瞄了眼他的袖子。
冷幕白摇头刚要说什么庙里白仙衣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好了你们谁帮忙把我师父抱出去阿。”
冷幕白听了也没想上许多抬步便朝庙里走。
顾文宇跟在他身后却是愣了一愣接着便皱起了眉头眸里异色瞬间闪过……
※※※
马车摇晃颠簸得厉害车上的人或是满面忧虑心事重重或是陷入昏迷人事不知。
没人开口说话只有雨点极大车顶得咚咚声响个不停。
车厢正中摆放着瓷碗里面一截蜡烛惨然无力地摇曳着烛焰火光模糊了方拓紧闭双目的脸。
白仙衣眼眶通红心中惶惶上了马车后冷幕白便将方拓受伤的经过讲述出来言语虽然简短但也能从中听出后脑受伤被打落崖那是何等的惊险。
为什么总让我师父遇到这种事呢?小小年纪的她却也开始埋怨起天道的不公。
“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顾文宇见白仙衣似乎又要哭出来。
便开口说道:“你师父一向命大又怎会因为这点小伤一病不起?”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内却也不免凄然头部受伤最是复杂麻烦之前又是落崖又是跳水这么折腾方拓竟仍然没有转醒的迹象任谁也知道她伤势不轻。
但无论如何他的话还是给了白仙衣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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