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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仍旧未出声,只是看着那棵树愣然出神。
“爷……”
锦蓉也想着再解释着什么,一双水眸紧盯着巫苓,好像在提醒巫苓自己解释一番。
可是有什么好解释的?罪魁祸首就是她,即便是解释也说无可说,不如安静的等着听朔如何责罚罢了,只愿她不将自己赶出去便好了。
良久,朔叹了口气,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戳了戳那棵灰黑一片的树,树皮随着他的动作,再次簌簌的掉下一地,看来是真的死透了。
“为何会这样?”
他喃喃的,似是在轻声自语。
巫苓低下头,没有做声。
她不敢说谎,也不敢说实话,她怕说出了实话,朔也会厌恶这样的她。
朔挑了挑眉,诧异的神色写满了脸庞,却没有追问。
“爷,爷,都是锦蓉的错,锦蓉不该对公主说这树。”
锦蓉再次叩拜,挡在巫苓身前。
“任凭帝子处罚。”
巫苓看着这个曾经掴自己巴掌的女子,心中感动不已。
“锦蓉愿代公主受罚!”
锦蓉也祈求着,生怕是因为自己给公主带来难堪。
虽然她不知道为何这树会突然灼烧起来,但是,毕竟是她对公主说这树,才会导致如此的。
又过许久。
“罢了。”
朔轻叹口气,挥挥手道:“人各有命,树也是,就当是义兄替我挡了灾罢。”
巫苓的身子抖了抖,心脏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终究是躲不过了,不过,她不想欠朔的,她还不清。
“不,错了就是错了。”
巫苓漠然跪下。
“公主……”
锦蓉眨了眨满是泪水的眼,无奈的看着巫苓。
“好。”
朔默默合上扇子,手搭上巫苓肩头,贴近她耳边轻声道:“就罚你……”
锦蓉歪了歪头,不知朔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巫苓的脸突然涨的通红。
说完之后,朔便交代了下人,处理好这棵树,允自离去。
锦蓉依旧一脸的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巫苓。
只有巫苓自己知道,朔说的是——今夜到我房中来。
巫苓站在原地,仿佛雕塑,不知该如何牵动自己身上的肌肉,只有一颗心,跳的不能自已。
他让她到他房中去……
要去做什么……
难道真如母后所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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