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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点儿,一会儿又要摔倒了。”
沧宠溺的笑着,扛着铁铲,踱步至她身边。
漠尘似是想起来了,在若干年前,曾经的一次宫宴上,那时候他也是年少,被父皇带着来云国赏玩,故而见过这男人一面。
他记得没错的话,那时候这男人应该是个少将军,这会儿怎么落魄到在郊外务农了?
“可还安好?”
巫苓轻轻的问了一句。
“巫苓你怎么怪怪的?”
溪歪了歪头,看着巫苓,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巫苓一向是冰冷的性子没错,可是见了她,每次都是特殊的笑一笑,而这次,笑得好生硬,就好像在面对不认识的人在笑着的。
况且巫苓见了她,怎么可能会说出‘可还安好’这几个字?
“我……”
巫苓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摇了摇头,轻叹口气。
“外面天冷,快进屋来说。”
可是无论怎样,毕竟是巫苓来看她了!
溪连忙挽住巫苓的手,欢喜的让她进屋。
可这手一搭上,溪便觉着不对了。
先前他并不是不知晓巫苓身子火烫火烫的事儿,只是怕巫苓不爱和她接触了,才总是说那种被咬了被掐了的话。
她并不傻,于是便伸手又摸了摸,还是冰冷的!
一点也不烫了!
沧见到溪这样摸了几下,便明白了什么情况,轻轻的使了个眼神儿,示意溪赶快进屋。
不论是什么情况,巫苓这样怪异的独自与一群陌生人混在一起,便是疑点。
溪点了点头,挽着巫苓进屋。
漠尘知晓,此时的巫苓,已经开始想要探究自己的从前了,若不然,她不会走了许久走到这里,只为听这二人说话。
他也想要跟上,但是一把硕大的雪铲随即嗖的一声拦在他的面前。
沧满脸冰冷的举着那把雪铲,一副‘你若要过,便要开打’的架势。
他斜眼看了看这拦住自己的男人,心想,若是与他争执一番,显然没什么好果子吃,不如吃瘪,也算是保留实力。
于是漠尘抬手轻轻的推开沧手中的雪铲,转而换了个方位,想要绕路而行。
没想到,那把大雪铲再一次打横拦在了他面前!
“滚开!”
漠尘来了脾气,手中略一用力,轻功使出,直直越过了那雪铲,企图跟上巫苓。
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只一闪身,便再次将他堵了个严实。
“没想到,你竟然还会功夫,雪国皇子?”
漠尘脸上失了笑意,心中知晓这男人并没有那么好骗,于是抬手便想着他的脖颈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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