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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芸远远瞧见了大狗媳妇惊恐的神情,看出来了这位是怕狗人士。
“大黑,过来,”
她唤了一声,掌心偷偷藏了两片之前从空间里买的狗狗饼乾。
小德牧其实还没怎么明白“大黑”
是自己的名字,但它瞬间闻到了饼乾的香味,於是摇晃著小尾巴就过去了,一把將狗狗饼乾卷进了自己嘴里。
任芸又將小德牧带进了自己屋,偷偷给它倒了一碗狗粮,大黑这才心满意足地啃起狗粮来了。
等她从屋里出来时,居然看见大狗媳妇正在灶台前洗碗筷。
任芸目光转向齐刷刷站在灶台边的几个小的,那三人摊了摊手,表示出满脸的无奈。
任芸懂了,这又是大狗媳妇抢活儿了,而这三人,是充当监工和现场指导来了。
“你这没边刷乾净!”
“哎呀手拿稳!
你可小心点,差点就把碗给打碎了……”
“就汰洗一遍哪里够?至少要衝洗两遍!”
任芸看看几个小的忙碌著指挥,又瞧了瞧大狗媳妇手忙脚乱的模样,怎么感觉这大狗媳妇有些不对了?
之前干活儿都是垮著个脸,这会儿居然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也没有故意捣乱或者磨磨蹭蹭的。
大狗媳妇此刻吃饱了饭,干劲那是足足的。
换做平时,她才不会爭抢著干刷锅洗碗的活儿,但此刻她恨不得再来刷一锅。
由此她也总结出来了,自己平日里犯懒那是有原因的,纯粹是因为伙食问题!
这天天喝糊糊能有啥力气,要是顿顿都能像方才吃的那顿一样,大狗媳妇表示,她都愿意包下所有家务!
刷洗完锅碗瓢盆,大狗媳妇又没有閒著,而是主动去外面翻晒起了小麦。
这时,村里突然传来一阵“鐺鐺鐺”
的铜锣声下,很明显是村长季满金又在同村民们宣布希么消息。
於是任芸立即派了林善举出去打听什么事。
没过多久,林善举便回来告诉任芸,说村长说下午衙门会派人下来收税粮。
今年跟以往一样,还是收十三分之一,让大家做好准备。
任芸点了点头表示知晓,隨后便让大狗媳妇回去了。
林大狗家田地多,交的税粮也多,还是让她回去给自己家里搭把手吧。
接著任芸便和大家一起,將要交的那部分税粮提前装进麻袋。
家里也没个称,林善言便约摸著装了几个麻袋出来,反正到时候衙门的人过来收税粮时,会现场称量一下的。
此时,村里的人家已经陆陆续续背著自家的税粮,提前到村口处等候了。
林家到达时,村口处已经挤满了人。
任芸便听到几位村民的交谈声:
“今年还是十三税一,还好没涨,我先前还担心去年荒年没交上粮,今年要涨税的哩。”
“税率是没变,但我们交多交少,就看今日衙门来的人,是带了称来还是斗来了……”
“哎呀,这要是用斗,我带来的这些麦子怕是还不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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