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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宁烛想象自己离开的方式时,都会发自内心地产生一些满足,就像是战胜了颈后那个从诞生起就不断带给他厄运的东西。
他不会死于腺体,死于发情期。
而这个最大的愿望,竟差一点儿就被人毁掉了。
……
迷糊中,宁烛听见很轻的两下敲门声。
距离他给窦长宵打过电话还不到十分钟,料想对方不会这么快赶来,宁烛想当然地以为敲门的是工作人员,撑着身子起身。
外面的人没等他应声就直接进来了,上前及时地在宁烛的腰间扶了一把。
宁烛顺着这股力站直了点,维持着镇定:“才多久,你来得好快。”
窦长宵打量他的脸,随口说:“要敬业。”
宁烛没多说什么,转过身把后颈暴露在窦长宵视野下,直入主题道:“标记,现在。”
窦长宵:“……在这里?”
宁烛已经动手开始解自己的颈环,“嗯”
了声。
窦长宵注意到宁烛的手指在发颤。
这人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否则不会在这种地方叫他标记,标记时宁烛的信息素会溢满整个隔间,会被其他人闻到。
窦长宵抓住宁烛的手腕,声音放轻了些:“车停在外面,很快。”
宁烛的动作停了下来。
窦长宵见他站都站不太稳,揽住宁烛的肩膀打算抱人出去。
“不用,能走。”
“……”
窦长宵没坚持,拉着他的手臂往外走,手腕上用了些力气,帮宁烛分担了很大一部分身体的重量。
到停车点,窦长宵拉开后门,没等宁烛上去,就单手勾住他的腰把人抱了进去。
宁烛眨了下眼睛人就已经出现在车里了。
正懵时,外面的人也已经矮身上车,关上门,接着扭过脸来,安静地看着他,等他发话。
宁烛:“……”
被这么一打断,刚才那种很有气势的“标记,现在”
的命令,突然就不那么好说出口了。
宁烛瞟了眼后视镜,从里面看见自己的脸,因为发情期的缘故,红得厉害。
是那种不正常的红,唇色尤其地艳,整个人都看起来很奇怪。
他看着,忽然感觉身边的人凑近了些。
宁烛转过脸,跟窦长宵直勾勾的眼睛对上。
宁烛莫名从中体会到一种催促的意味,“……标记吧。”
话音还没落地,窦长宵就倾身过来,一手压住宁烛腰后的座椅,另只手扣着椅背,几乎是用身体把他圈住了。
宁烛的脸颊被对方的呼吸扫了一下。
可他还没有摘颈环,窦长宵没理由这么快凑过来。
宁烛看着对方漆黑的瞳孔,一下子想到了某些画面,不自觉先打防御针:“不用亲。”
窦长宵一顿,“……没人要亲你。”
“嗯,直接咬吧。”
宁烛在窦长宵圈起来的领地里翻了个身,摘掉颈环露出后颈,原本瓷白的皮肤因为发热而泛着点很淡的粉。
身后的人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几秒才压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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