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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腺体……还以为最近好不容易安分一些,原来是忍辱负重?
特意憋到这一天来要他的命!
偏偏今天坐的公司用车,连备用的抑制剂都没有。
宁烛在心里估计自己腺体的尿性,不确定地计算能不能勉强能撑过整场会议。
北城还有其他竞争对手虎视眈眈,陆朝此次前来北城,也不会只看旗胜一家。
这次会议只是跟陆氏最初步的谈判阶段,未来是否能够确定合作关系尚未可知。
宁烛咬了下舌尖,打起十二分精神。
后颈皮肤越来越烫,虽不像以往的任何一次发情期那样汹涌猛烈,但高浓度的信息素仍旧让腺体开始胀痛起来。
他用力掐着手心保持清醒,会议全程没有露出任何端倪。
幸好这次只是初步会谈,没有到了真刀实枪的谈价阶段。
宁烛暗暗长了记性。
有了窦长宵以后,他的确对脖子后面那玩意儿放松了警惕,否则以他平时的习惯,一定会带抑制剂过来。
谈判比预估的时间延长了半个小时,会议散场时,宁烛没能撑到将人送走,他浑身肌肉都是虚软的,怕自己站起来路都走不稳,丢人现眼,就给纪驰递了个眼神,示意对方帮忙收场。
纪驰很快领悟到什么,皱眉担心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按照宁烛的意愿先将陆朝等人送了出去。
会议室里其他人陆续离开,待会儿会有工作人员来清场,宁烛没敢继续待在会议室里,顾不上其他,走进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手肘撑住了墙站了会。
末了,实在无力支撑,之后缓缓地蹲下身子。
身体好烫……
宁烛头昏脑涨翻出手机,思索着以他现在的状态,要怎样才能体面点从这里离开,顺利到家注射抑制剂。
不对……他现在有药了。
宁烛想起他那个价格高昂的椰子味的特效药,到目前为止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这里恰好跟第三医院离得很近,宁烛找到窦长宵的号码,手指点下去前,却忽地顿住了,悬在屏幕上方几秒没动弹。
想到窦长宵上次从他家离开时的情景,他居然有点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自己快两周没在微信上跟窦长宵说句人话了,上回连午饭都没让对方吃就打发人走,那小子走的时候那个眼神……
现在突然一下让人家过来标记自己,是不是,太厚脸皮了呢?
宁烛这么想着,又思维迟钝地反应过来。
搞什么啊,明明自己才是付钱的那一个,按理说做什么都该理直气壮才对。
又不是情侣吵架冷战,哪里来的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顾虑。
开导过自己,宁烛这次拨窦长宵电话的动作果断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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