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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埋在他脖子里的人顿住了。
接着,窦长宵停下了从他身上索取温暖的动作,把身体撑起来一些,说:“我喜欢你。”
宁烛在这种情况下居然笑了一下,像戴了层虚幻的面具,看不真切。
声音轻缓地道:“你喜欢的是我的信息素。”
窦长宵重申:“我喜欢你。”
“可我是姓宁的。”
“我喜欢姓宁的。”
宁烛眯起眼睛,重新教他:“你喜欢姓宁的的信息素。”
窦长宵盯着他。
两人对峙几秒。
窦长宵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弯下脖颈,犬齿毫不收力地咬上宁烛的下唇。
宁烛很快感觉到唇缝里有温热的感觉渗进来,血的味道……
这比咬耳朵的那一次要狠太多了。
他痛得浑身都哆嗦了下,不自觉张开嘴唇叫出声,声音却都被窦长宵的唇舌封住。
对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卖力地翻搅,舔吮,牙齿、舌根、上颚,都被扫荡过一遍。
仿佛带着泄愤的目的。
宁烛被挑逗得舌根发酸,不停分泌口水。
呼吸渐渐不顺畅起来。
他的鼻尖被窦长宵压住,只有少量的空气能被捕获。
轻微的窒息让宁烛眼眶变得有些湿,嘴角也是。
过满的液体夹杂着血迹从他唇边溢出,顺着脸侧的线条走向滑至耳后,没入发间。
“唔……”
他眼里冒着火光,耳根涨红。
想把口腔里的那些东西都吐掉,上颚被窦长宵的舌尖柔软地扫过。
咽喉反射性地收缩又舒张,宁烛本能地把嘴巴里那些混杂着血丝和对方气味的液体吞了下去。
他呆了一下。
喉咙的吞咽声压过唇舌交缠的水声,窦长宵忽然把胯骨贴紧了他,发出细碎又舒服的喘息,更加深入地亲吻。
宁烛忽然反抗起来,闭合齿关用力去咬窦长宵的舌尖,后者吃痛地哼出声,但并没有退缩,反而勾住他的后颈还击。
这个亲吻变本加厉地更加激烈起来。
过了一会儿,宁烛放弃了。
他礼貌地在心里重新问候了一遍窦长宵的祖宗十八代,边努力地呼吸空气,边继续吞咽。
他不再挣扎,但也不作出回应。
窦长宵亲了几分钟,动作缓下来,慢慢地和他分开。
他的嘴唇因为接吻而变得很红,眼睫半垂着,情绪肉眼可见有些低落。
宁烛右边脸上还挂着两条水痕,鼻头眼睛全是红的,比他狼狈太多,一点儿都不可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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