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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玠低下头,面容尽数隐进了暗处,神情难辨。
下一刻,苏妙漪颈间忽地一疼。
“啊……”
她瞳孔骤然缩紧,吃痛地闷哼一声。
容玠竟是埋头在她颈侧,也狠狠咬住了她,如同蛰伏许久的野兽终于忍无可忍,亮出獠牙,想要一举咬断羊羔的喉咙,啖其肉饮其血……
可容玠到底不是野兽,在刺破肌肤,唇齿间洇开一丝腥气时,他的“獠牙”
还是无声地收了回去,最后只在那留下齿印的痕迹上轻轻吻了吻。
苏妙漪脸颊气得通红,一把将人推开,捂着方才被咬的位置,没什么底气地质问,“容玠你属狗的吗?”
容玠顺势退开,坐回了马车另一侧的座榻上,眼帘半搭着看她,“彼此彼此。”
他抬起手,将手掌上带着血迹的齿印展露在苏妙漪眼前,一语双关,“不过我没你狠心。”
“……”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圣上的筹谋,我和端王一概不知,我们也是事后才猜出了端倪。”
苏妙漪一时无言,狼狈地捂着脖颈,匆匆下车。
马车外,驾车的遮云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十步开外的银杏树下,背对着车厢,面朝着院墙,眼观鼻鼻观心,像是什么都没听到。
只是这姿势实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苏妙漪脸上烧得更热,从他身后经过时,忍不住朝树上踢了一脚,丢下四个字,“奴才随主!”
树枝上的落叶霎时落下,哗啦啦砸了遮云一头一脸。
遮云:“……”
遮云委屈地扭过头,对着苏妙漪落荒而逃的背影嚷道,“苏娘子,我什么都没做啊……”
回应他的只有砰地一声关上的大门。
巷内寂静了片刻,遮云还杵在原地挠头,不远处的马车里便传来容玠没什么温度的嗓音,“随我是件坏事?”
遮云蓦地睁大了眼,连忙跑回去,“公子……”
“回府!”
***
这一晚与容玠不欢而散后,苏妙漪又在修业坊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窝了两日。
中途只有穆兰来过一次,可她也只能劝慰苏妙漪,对裘府如今水深火热的境遇也是束手无策。
“听说裘家所有的铺子都歇业了,裘恕和你娘那日亲自去衙门报了官,料理了一些后续事宜,就没再出过裘府。
裘府的护院这几日戒备森严,虽能防住一些纵火行凶的,但像在院墙外泼粪水的,砸菜叶的,用鸡血写字的,却是防不胜防了……”
顿了顿,穆兰又补充道,“不过裘恕和你娘现阶段是安全的,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
苏妙漪抱着怀里的钱匣,扒拉着里头的铜板,“小道消息,江湖上又在悬赏闫如芥的项上人头了。”
穆兰倒吸了一口气。
“你不是说王炎给你想了办法么?办法呢?”
江淼问道。
“……”
苏妙漪闷不吭声。
她还没想好,要如何对裘恕开口。
穆兰在一旁看得有些着急,拍开了苏妙漪手里的铜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数钱?”
听着铜币落下去的悦耳声响,苏妙漪叹了口气,抬眼看向穆兰,“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娄县的时候,隔着一条街有家车马行?”
穆兰一愣,“记得,怎么了?”
“那家车马行是叫价最高的,但却是娄县生意最好的。
因为离他不远的地方有条路,路上有个坑,迟迟没有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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