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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下课,余周周和单洁洁被于老师叫到办公室里。
两年前,小学三年级刚开学,由于心肌炎而休学大半年的单洁洁降了一级,从育新小学转学到师大附小,成了余周周的同学。
世界上有些人之间存在着天然的好感和吸引,比如余周周和单洁洁。
自从和林杨断交,余周周一直对全体同学一视同仁,人缘极好——实际上就是孤独的另一种表现形式。
单洁洁的出现终结了余周周的lonelywalk,虽然她们两家住得并不近,但是至少有一小段路可以同行。
同伴,不一定非要一起走到最后。
某一段路上对方给自己带来朗朗笑声,那就已经足够。
此时的余周周已经是大队部的组织委员,詹燕飞则是大队部副大队长,她们两个早就已经是三道杠的校园骨干。
小学一年级的七班班委会成员已经换了好几轮,徐艳艳在权力的道路上一退再退——三年级时的班干调整,小燕子仍然是班里的中队长,余周周则一跃成了正班长,单洁洁原本就比这些学生成熟一点儿,成绩又好,于是如一匹黑马杀出成了副班长。
徐艳艳是最失意的——一个萝卜一个坑,萝卜多了,坑却没有了。
她最后成了三个学习委员中的一个。
在于老师面前表态会“做好带头作用,积极配合班长工作”
的徐艳艳突然收敛了锐气,对余周周热情到了有些吓人的地步了。
李晓智曾经说过:“周周,我觉得徐艳艳见了你,比见了她亲妈还高兴。”
于老师从办公桌底下拖出一只棕色的纸箱子,用剪刀将上面的透明胶布划开,对她们两个说:“这是省委青少年办公室搞的活动,厂家赞助的卫生巾,给全校五六年级的女同学集体免费发放。
你们两个想办法,每人两包,今天赶紧发出去,别放在我办公室占地方。
不过,记住了,别让男同学知道,躲避着他们。”
她们两个点点头,对视了一眼,单洁洁开口说:“老师,怎么躲避男同学啊?”
十一二岁的男生,不再像小时候那么听话,一个个仿佛要造反一样,嬉皮笑脸,阴魂不散,就像轰不走的苍蝇,连狗都嫌。
于老师想了想:“要不,今天下午给堂体活课吧,让男生都出去,把女生留下。”
余周周点点头,她们两个一起把箱子拖出了教室。
“我说,周周,你来那个了吗?”
“什么?”
“哎呀,就是那个啊,那个那个!”
余周周迷茫地看着单洁洁一个劲儿地指着纸箱子,才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泛红:“没呢。
……你呢?”
“哈,半年前。
所以每次我到那个时候都特别难为情,你记不记得上个月有段时间,每次上厕所我都让你挡在我前面当门?”
“啊,那你是在换……”
余周周突然明白过来,有点儿不好意思地笑了。
这个年纪,有的女孩子已经来月经了,有的却没有。
学校女厕为了方便,把每个蹲位前的小门都拆了,常常造成一个人上厕所,后面一群人排队,然后便出现了蹲着的人和排队打头阵的人大眼瞪小眼的尴尬局面——小时候不觉得如何,长大一些了,就有很多女生会拉着好朋友站在本应是木门的地方背对着充当隐私屏障。
“一会儿回班,就马上把男生赶出去吧。”
余周周点点头:“好,你守着箱子在水房等我吧,我把人都清了再去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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