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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译在一楼路过前台边上时,听到身后有人喊他。
他瞥了
眼后面,但没有站停。
程雨珊见此,不由加快脚步跟上去,跟到了门口。
“秦译……你今天怎么没带你那个女朋友来啊。”
台球厅不在大马路边上,马路边是一家星巴克。
星巴克后面是弄堂,第二间是台球厅。
老弄堂种了几颗银杏树。
秦译站在门口眯着眼看前面的风把银杏树吹得哗哗作响,没说话,只是想起那次来,大雪纷飞,银杏光秃秃的。
见他没有说半个字,又要走。
程雨珊又抓紧说:“你明天能不能去学校?我有事找你。”
秦译刹住脚步。
站在台球厅门口台阶上的女孩子见此,马上下去走到他边上,“行吗?放学后在礼堂后花园。”
秦译偏头,似冷又似乎滚烫的目光打在女孩子探究的脸上。
台球厅虽在弄堂里,但做生意的,门口也灯火通明。
白炽灯洒在少年漆黑的桃花眼中,却好似冰面泛起的光,没有任何温度。
“什么事?”
没见过他这么冷的眼神,程雨珊语气更好了一些:“明天你去嘛,我现在得看店呢没法出来太久。”
“那你在楼上待半天,没见倒闭。”
“……”
程雨珊怨念道:“你别那么冷漠行不行,当初那封信,不是我你都不知道在谁手里。”
“这事我应该不欠你人情了,别拿出来说。”
“你……”
她语气有点差了:“你当初跟我要情书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秦译,做人像你这么过河拆桥吗?”
“你当初拿条件跟我换的,那会儿也说有事要跟我说,不听你不会跟我说信在哪儿。”
“……”
女孩子被他噎了半天,最后嘟着嘴说:“那信是哪个女同学给你写的啊?不会是之前你带来打台球的那个吧?”
“这是我的隐私,你不需要知道。”
“呵,还隐私,”
她扭开头,嗤之以鼻,“都公之于众几百年了,高一开学的事,我们马上高三开学了,整整两年,整个览中的人都拜读过你女朋友煽情的文笔了。”
“不是你发的吗?”
“……”
女孩子马上回头,气急败坏地否认,“我只是让我朋友把信拍个照发论坛,看看谁的,谁知道她拆了发内容呢,你别冤枉我。”
“你不知道是我的?不知道我发过帖子找?需要你重新发帖子?”
她有点不自在地否认:“谁能确定呢,也许不是同一封呢。
再说论坛是匿名的,我不知道那个发帖人是你啊,如果不是大家后来都指名道姓说你的名字,我就是不确定啊。
再说你到现在都没对外承认那封信是你的,我怎么可能直接拿着信去给你发微信问你呢。”
“行。”
秦译点点头,走了。
“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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