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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哥。”
“嗯。”
虞尧脑袋下沉戳着他的掌心,“你不开心吗?”
一切反常行为都有原因,今晚霍莛渊温柔得不像本人。
“听到霍文颂的话,你想起以前事对不?你想和我聊一聊吗?不想说也没关系,翻旧账其实蛮无聊的,除了揭伤疤意义不大,还不如哭一场,你要是哭的话我就闭上眼睛。”
霍莛渊喉结滚动,手转移虞尧肩头,猛地把他推倒倾身覆上去。
虞尧懵了,眨个眼的功夫,他就躺在霍莛渊双臂间,霍莛渊在上头沉沉地注视他。
这个姿势简直是在挑战他身为男人的底线,虞尧抓握住霍莛渊的肩膀,粗着嗓子:“你干啥,有话好好说别冲动。”
“咬一口。”
霍莛渊俯身埋进他颈间,真大咬一口脖子肉。
虞尧:“……”
霍莛渊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一手压在他后背,跪在两侧的腿支楞,没有把身体的重量砸下来,再考虑到霍莛渊今晚伤口复发,虞尧勉强,努力,克制住掀翻他的冲动。
他的手无处安放,索性和整个身子一起瘫成咸鱼干。
“我明天要回节目组。”
霍莛渊啃咬的范围往下挪,从猛兽式大咬换成绵绵地啮咬,与易感期的本能驱使不同,这次挟带太多难以言喻的情绪,堆积在胸口亟待宣泄。
每个人性格不同,处事方式也不尽相同,同样遇到伤心事,虞尧会坦然向信赖的人倾诉,霍莛渊则缄口不言。
没有收到回声的井会渐渐干枯,没有拥抱的眼泪会慢慢凝结,他愿不愿意都已然成为沉静寡言的大人,摒弃了可笑的卑微祈求,不会再顾影自怜,也不会轻易示弱。
但靠近爱,就像靠近火,是寒境中的生物本能。
“很多野兽确实喜欢用啃咬来表达亲近,但是霍哥,你现在可没发情,你的人性应该碾压兽性哇。”
虞尧忍不住说。
霍莛渊在皮肤留下一串湿黏刺麻,明显沉重的呼吸火上浇油,虞尧鸡皮疙瘩起了又灭,如韭菜一茬接一茬。
他歪着头,视线在房内乱蹿,尽可能忽略身上的人,“我给你唱首歌吧,安慰的话不多说,一切尽在歌曲中。”
“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来陪你一起度过,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人生难得起起落落,还是要坚强地生活,哭过笑过,至少你还有我……”
像一记葵花点穴手打中命脉,霍莛渊动作停滞,满腔躁动哗地透心凉,他胸口大幅度起伏两下,缓缓撑起来。
虞尧浑然未觉,唱得起劲唱得动情:“朋友的情谊呀,比天还高比地还辽阔,那些岁月我们一定会记de——唔”
霍莛渊捂住他的嘴,深深叹出一口气,“安静。”
“哦。”
虞尧摘下他的手,“你好点了吗?”
霍莛渊从虞尧身上翻到旁边,凉嗖嗖说:“不好也好了。”
压在虞尧后背的手顺势一勾,把人揽进怀里。
“woc停停停。”
差一点扑到霍莛渊胸膛,虞尧紧急拿手刹住车,从颈后抽出他的手臂,安放在床面,退到安全距离,“咱俩都一八八的大男人,抱一块睡觉忒腻歪了。”
霍莛渊抿了抿唇,四目相对,虞尧牵住他的手,“你要是心里还过不去,那牵手吧。”
“嗯。”
霍莛渊另一只手掌捂住虞尧的脸轻轻抚摸,虞尧心里第n次泛起一圈圈忸怩,被子下的身子蠕动似蚯蚓,“你也忒腻歪了,霍文颂说你以前不这样冷冰冰,那你以前什么样,比现在还腻歪吗?”
霍莛渊收回手:“你以前什么样?”
“除了没现在这么成熟稳重,区别不大。”
“成熟稳重?现在?”
“对呀。”
“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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