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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吃着糖葫芦,和霍莛渊并肩载小猫咪回家。
时光兜兜转转,幸福的人长大了总能随时找回童年。
初三大清早,虞尧是被热醒的,空调明明和平时温度一致,被窝却多了一张电热毯似的,蒸得人冒汗。
“老大?”
稍一动,他意识到热度来源,身后手脚并用抱着他的霍莛渊,俨然一个大火炉。
虞尧费劲掰开霍莛渊的手脚,转身触摸他的脸,吓一跳:“霍哥,你发烧了?”
霍莛渊浑身肌肤透红,神思隐隐昏昧,他眼皮撩起一条缝,抓住虞尧的手捂住脸,泉水般的清凉驱散了些许不适,“易感期。”
“啊?”
虞尧倏然想起去年年假,第一次见识到霍莛渊的易感期,那会好像没这么烫,“你带抑制剂了不?我帮你打针。”
说着他翻身下床,拉开霍莛渊的背包,只找到一个医用包,“只有抑制贴吗?”
在霍莛渊后颈比寻常更硬的部位贴好绷带,虞尧略显担忧地抚摸他的脸,“等会我问下其他人有没有抑制剂,感觉抑制贴用处不大。”
霍莛渊沉沉呼出口气,双手搂住虞尧的腰,脸埋进他颈间啃咬,“别人的对我没用。”
“明知道自己会来发情期,为什么不带哇?”
虞尧仰起头,拍拍霍莛渊的后背安抚。
“故意的,”
霍莛渊压抑着身体里汹涌的热潮,抵住虞尧的额头,吐息灼热,声音沙哑:“我想放纵一次,试试失控的滋味。”
他厌恶被欲望支配的任何丑态,克己复礼,审慎自持,无论婚配是否都打算与抑制剂为生,时刻保持清醒。
可前两个易感期出现前所未有的心理渴望,霍莛渊恍然明白,欲能克制,爱欲不行。
他把自己的手机塞进虞尧手里,“我可能会做些你接受不了的行为,里面有我能用的抑制剂型号,尧尧,你可以拒绝我。”
虞尧看一眼手机,盯着自以为深情隐忍的人,委实无语:“老大,你脑子烧糊涂了吧?重点难道不是你现在不舒服吗?硬抗啥?我又不是Omega。”
他把霍莛渊按回床上,拉被子盖好,认真说:“我不懂这对你们alpha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生病就得吃药,难受就得缓解。”
霍莛渊手臂压在额头,轻叹:“我没生病。”
他眼神深邃如海,“难受是因为我渴望你。”
虞尧不自在地撇开眼,支吾:“快杀青了,今天戏不多我能早点回来,抑制贴能抗得住不?”
“嗯。”
“哦,那我先工作去了。”
记下抑制剂型号,手机留给霍莛渊,虞尧观察一会他的状态,貌似不太妙,那双眼灼灼地盯着自己。
“我走了。”
虞尧抚了下霍莛渊的眼睛,揣着复杂的心情出门。
照上一次易感期的情形,他真不觉得自己能缓解霍莛渊的难受,不如老实打针,身体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中午虞尧没回去,打电话让酒店给霍莛渊送餐。
霍莛渊惯用的抑制剂特殊,普通药店没有,他询问关慕咏才找到购买渠道,下午才能送达。
结束拍摄正值饭点,虞尧拒绝了剧组的盒饭,脚步匆匆往回赶。
房门一刷开,馥郁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小水蹲在玄关冲他喵喵叫,虞尧捞起猫,边走边问:“你爹咋样了?”
“老大,”
猫和快递一并放桌上,虞尧走到床边,被子隆起的面积不同寻常的大。
一时没做他想,他弯腰抚摸霍莛渊的脸,依旧泛红发热,“老大,你起来不?先打针再吃饭。”
霍莛渊侧身蜷缩着,半睁开的眼里闪烁着猛兽捕捉猎物的危险精光,他喉结滚动,伸手猛地拉下虞尧紧抱住,唇贴着他的脸:“尧尧。”
脚在地面,上身趴在床面的姿势相当别扭,虞尧拍拍霍莛渊的手臂,“我回来了,你先起床我们再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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