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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尧紧了紧揽他的手臂,手掌摊在他面前,“来。”
盛榕不明所以,伸手搭上他的掌心,虞尧翻起盛榕的手,一上一下拍了拍,再握拳碰了碰,“eon,一起加油!”
“嗯!”
虞尧把盛榕送到D组,张开手臂朝卫宣奔去,狠狠来了一个大拥抱,卫宣拍拍他的后背:“出息啊我滴崽。”
“等你的好消息。”
跑上金字塔尖端,江献走下两步迎他,虞尧抓住江献的手,晃了晃评级卡,笑眯眯说:“江老师,没辜负你的辛苦。”
三天三夜,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的训练,不仅仅是自己的汗水,还有江献全心全意的帮助。
江献笑了笑,顺势把虞尧拉进怀里抱住,“不愧是我的关门大弟子。”
关门小徒弟卫宣从D升到了B,再评级结果公布结束,几乎半数人有所挪动,A组从初舞蹈的七个,下去两个,上来四个,填满了出道位的九个空缺。
评级变化的练习生换好衣服,回到各自对应的分组,准备从A组成员中票选出主题曲的C位。
九个人将依次表演拉票,第一个站上前的是栾云。
栾云的强项是舞蹈,大秀了一段炸裂的热舞,引得金字塔上的练习生呼叫连连。
虞尧看到起劲,江献不放心地拱了他一下:“你能拿出表演吗?”
虞尧来公司就会唱点歌,舞蹈都是现学现卖,这会要临时来一段,从八个人中脱颖而出,光靠一首不知名的歌估摸够呛。
“没有。”
虞尧诚实说,他的动作迁移算法得先有数据源,强大的领悟能力确实能帮他快速学会一样东西,但数据库内容稀薄,不足以支撑他现编出新的花样。
虞尧却并不担心,“没事,我肯定不会站上面发呆。”
江献多看他几眼,没再说什么,虞尧就像一个神秘的宝藏,总能给他开出不一样的东西,也永远不会怯场的一刻。
很快到江献上场,他表演的是乔言人气最高的一首歌。
说想和乔言一起演出,不仅仅是客套,江献在海外没少关注乔言,他的歌好几首都烂熟于心。
乔言眼前一亮,笑说:“差点以为是我在前面表演。”
台上亦一片躁动,各种欢呼,A组选手各有突出,综合实力而言,江献无疑是最强的。
江献回到位置,和虞尧击了一下掌,虞尧接过话筒,不慌不忙走到中间,视线带过整个金字塔,“献哥太强了,我只能另辟蹊径,一点地域特色,大家听一乐。”
众人左右接耳,摸不清他想干什么,只听一记响指,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话筒边缘,再混进一两声响指,虞尧捏着嗓子开口:“丝纶en~阁下静文an~章,钟鼓~楼中en~刻漏yu~长……”
腔调独特且婉转的吴侬软语一出,全场静止,太具地域特色,大家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但咬字哼吟又着实抓耳,个个默不作声地聆听。
江献不禁叹气,宝藏是开出新东西,未免新过头,太考验大家的接受能力,早知道前两天教虞尧一点糊弄的动作。
虞尧只唱了一小段,咳嗽两声唤回众人神游的思绪。
他没指望拉到票,在陌生世界的舞台,唱自己家乡的东西,就算没人欣赏,虞尧仍觉得开心,就像在心头点燃一个火炉,炀炀的热意熨帖浑身上下。
虞尧家有一片爬满半个院子半面墙的蔷薇,平时老太太侍弄花,收音机搁在门口的小板凳,咿咿呀呀播放各种评弹。
虞尧在院子里写作业,嘴上跟着哼几句,唱不对,老太太会停下手里的活,指着他一句句示范纠正。
久而久之,很多经典评弹他都能唱上几句。
今天唱的一段,应该没丢老太太的脸。
虞尧回来见江献苦着脸,好笑:“我唱得不好听吗?”
江献无奈:“太艺术的东西不讨好的。”
“没事,小问题。”
九十一位练习生接连走下台,给中意的c位贴上一票。
“崽啊,”
卫宣一边给虞尧贴上票,一边说:“你花样太特别了,估计没啥戏,鼓励你一下。”
“嗯呐。”
卫宣贴完票离开,江献目送他的背影回到台上,看向虞尧,他和虞尧终于走到同台竞争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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