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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
她低笑,“你知道钝刀的正确用法吗?”
刀背缓缓下移,划过胸部、肋骨、腰侧,最后停在大腿内侧。
“因为它不够锋利,所以割下去的时候……得慢慢地,重重地割。”
我的心脏几乎要炸开,喉咙里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她把刀扔到一旁,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穿戴式假阳具。
“我买了好多玩具,原本想慢慢来的,但你今天的表现,值得特别奖励。”
那条穿戴式假阳具被她拿在手里,慢条斯理地涂抹润滑液,眼神却始终盯着我的脸──她在享受我的恐惧。
“你刚才不是挺勇敢的吗?”
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拿刀划我的时候,手都没抖呢。”
我的喉咙发紧,想骂她,想咬她,可最终只能挤出几个破碎的字:“你……变态….”
她笑了,手指突然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她。
“对,我是变态。”
她承认得干脆,甚至带着自豪。
“可你呢?明明怕得要死,身体却还是会有反应。”
巨大的羞辱感和崩溃感蔓延开来。
因为她说对了。
当那个冰冷的玩具抵上来时,我浑身绷紧,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
可身体却在润滑液的帮助下,可耻地接受了入侵。
“你看,”
她俯身慢慢抽插起来,嘴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假阳具每次顶进深处都带来一阵钝痛──钝刀般的折磨,不够致命,却足够摧毁尊严。
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笑了,指尖抹去我的泪水,然后……舔了一下。
“咸的。”
她评价道,眼睛兴奋得发亮。
“比上次更咸了。”
那一刻,我终于彻底崩溃,嘶哑地哭出声来。
她的动作终于慢了下来,可双手却掐住了我的脖子,不算用力,却足够让我呼吸不畅。
“记住了,瑶瑶。”
她在我耳边轻声说。
“下次再反抗,就用你的那把钝刀在你身上慢慢划。”
然后她吻了我。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血腥味的撕咬,我的嘴唇被她咬破,铁锈味在口腔里蔓延。
而她的双手还掐在我的脖子上,让我在疼痛、窒息与快感的边缘疯狂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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