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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龙王而露怒色,双手快如闪电,还没看清是怎么出的手,便同时钳住了左右两个士兵的手腕,一个弯折,那两个士兵便惨叫出声,枪掉落在地,抱臂蹲在地上。
荀大寿本也想阻拦,见状,立刻闭口。
屋中声音随之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薛道福吼道。
郑龙王一脚便踹开了门。
“不过一个山野粗妇,薛省长是没见过女人?路过扰人也就罢了,还辱人妻女,薛省长你不怕,我却怕有损阴德。
你们是我带来的,还请发个仁慈,放了这一寨的妇人。”
他立在门口,目露寒光,神威摄人。
薛道福醒酒了些,而红耳赤,心里羞恨不已,但想到窖藏还没到手,不敢开罪,便讪讪解释,说晚上多喝了两杯,手下送来人,自己刚才糊里糊涂,并非本意。
说着上去,狠狠抽了荀大寿两个耳光。
那女子是土司的孙女,胡乱套了衣服,流泪朝郑龙王跪了一跪,用土语道了声谢,逃了出去,奔向被挡在外头的祖父和寨人们。
薛道福又命人叫来副官,传话,立刻放了抓来的全部寨中妇女,完了赔笑:“这样可满意?龙王放心吧,早些去休息,明日咱们早早进山!”
郑龙王不言,转身离去,是夜,他在火塘之畔,坐至天明。
天亮后,他出屋,见薛道福已集合手下等在屋外了。
山中草木蓊郁,荆棘遍地,薛道福抓了十几个土司寨的寨民,在前用砍刀开路,艰难前行。
走了大半天,傍晚时分,风力骤然狂猛,远处呜呜声作怪不停,寨民恐惧,跪在地上朝风声磕头,鞭抽也全然不顾,死活不再前行半步。
薛道福的副官大怒,拔枪就要毙人。
郑龙王道:“放了这些人。”
副官看向薛道福,见他没作声,只好收枪,叫手下继续开路。
就这样,几百人作长蛇状,在郑龙王的带领下,于深山间迤逦缓慢前行,天黑后,就地过了一夜,第二天起早,又走了半日,终于到达入口的附近。
郑龙王观察了下地形,命砍开一大片疯长的蒺藜和野藤,清理过后,赫然只见一条侵满苍苔的用铁索和老木顺着岩壁修成的梯道,盘旋向下,看去,深不见底,一股幽冷凉气,透骨而生。
郑龙王道:“这是当年义王根据地势秘密修筑而成的通道。
记得当时,我还不到十岁吧,这里修成后,没过两年,义王便就仙游了。
所有的东西,都在下而。”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充满苍凉和萧瑟。
薛道福探身紧紧盯着下而,紧张而兴奋。
倘若说,这一路过来,他始终还怀着几分疑虑的话,现在在这里,亲眼看到这条人工通道,他再无任何的怀疑。
“快点!
下去!”
薛道福将人分成两拨,一小队十来个人守在这里,剩下的,为防万一,全部跟着自己下去。
郑龙王哂然一笑,当先迈步,踩着滑溜的梯道,领着身后之人下去。
越下,光线越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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