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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迦楠:“换短裙?有点冷,你都不疼我。”
“不疼你谁疼你,穿这样你就不冷了?”
宁硕伸手去掐她的脸,无奈地笑,“今晚雪化了冷嗖嗖的,还想发烧呢?”
“我不冷,这是毛裙。”
“听话。”
他定睛看她。
计迦楠调笑:“宁硕哥~”
她拖长着尾音,“是怕我冷还是觉得太露了啊?”
他悠悠继续瞧着她,没说话。
计迦楠被看得不好意思,咬咬唇低下头,有点害羞。
这时候,男人靠近她,耳语了句:“中午没听出来那合作方是男的?”
“有你在怕什么?sixtee
的冬季最新款,我第一次穿呢。”
“什么新款不新款的,有我在你就能这样去给别人看了?”
“可是我喜欢这个裙子。”
宁硕叹息,双手捧起小女孩的脸:“回头休息时再穿。
你能理解一下,哥哥带你出门,别人老盯着你腿看我那个心理吗?”
“……”
“合作还谈不谈了?你是想让我掀桌?”
“……”
宁硕往下瞄了眼,又马上抬起头:“听话,不然穿个大衣盖住,反正不能在陌生男人面前这样晃着。”
计迦楠晃了晃腿。
宁硕:“……”
她边往回走边嘟囔:“我都没男朋友,吸点桃花也好啊。”
“……”
宁硕头痛地转过身去门口吹海风,不过她好像是不打算再继续喜欢昨晚那个了?
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事。
计迦楠出去时,看着身着黑大衣的男人慵懒地靠在门口的小花园里,抽着烟,呼出的烟雾还没成型就被狂烈的海风撕扯成万千碎片。
门口橘黄色的灯交缠着大海的深蓝,将他的脸孔照出了两个气氛,一面很暖,一面深藏不露,她此时看不懂的心思。
她能看懂的,是他这会儿很耐心地在门口抽着烟等她换衣服,看不懂的是他此刻不言不语凝神眺望远方时在想的事。
应该也不会是想工作,计迦楠对他的了解,也和他对她的了解差不多,他能知道她白天说不去是开玩笑的,而她,对于宁硕这人,也了解得很透彻。
他从来都没对什么事上心过,和他出去应酬许许多多次了,他从来不需要在路上还想着工作,不是已经烂熟于心胜券在握,就是他对那事不甚在意,已经在路上了,他从来不用去考虑终点是什么。
计迦楠裹着件雪白的很厚实的水貂绒大衣,头上戴着个同色的贝雷帽,压着一头及腰胯的长发。
宁硕回眸的那一眼,眼珠子几秒没动。
计迦楠有点不自然地走出门,踢了踢腿,露出那双开叉的长腿,很乖又好像很欠收拾地说:
“遮住了。”
“……”
宁硕薄唇徐徐牵起,手上的烟蒂抵住盆栽摁灭后,揽上她进电梯:“以前穿着校服的样子可乖了,现在就整天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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