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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却来了兴致,问道:“吃人魔,你叫什么名字?你这人可有趣,我再来寻你时,先打过,再闲谈吃酒,如何?”
莫起苦笑道:“鄙人莫起。
你若寻我吃酒,我必然以礼相待。
若要打架,我却不感兴趣。”
秦牧却全然没听进去,道:“我叫秦牧!”
江虹骂句白痴,冲莫起道:“有种的便别走。”
莫起不答话,径自离去,没入余晖之中。
……
陆凡终究还是站到了衙门前。
母亲杜氏以绝食威胁他,陆凡是个孝子,无奈只得依从她。
小吏见来者衣衫褴褛,知道没什么油水可捞,呵斥道:“快走快走,衙门可不是叫花讨饭的地方!”
陆凡恭恭敬敬施礼,然后道:“大人,草民所要禀报之事,与朝廷新近公布的通缉令有关,劳烦大人通报一声。”
“哼!
爷还不懂你们这些贱民的心思?自打通缉令贴出来,想要骗赏金的人多了去了,刚才打走一个,又来一个!
快滚快滚!”
小吏扬起棍子,作势要打。
门内走出一人,正是赵路明,他听到了这番交谈,一脚踹在小吏屁股上,骂道:“狗东西,悬赏令便是爷下的,甭管真的假的都给老子好好接见!”
小吏惊慌失措,忙跪下向赵路明叩头,求他饶了自己。
赵路明不理小吏,问明来龙去脉后,觉得陆凡之言较为可信,亲自将他引入堂内,拜见临阳城一城之主,便是许禄——许太守。
太守一把年纪,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眯着眼睛坐在椅上,常人看上去,真瞧不出他是死是活。
许太守着人端着茶盏,递到他干涸的嘴边,咂了几口,问道:“你是逮了他们,还是有他们的消息?”
陆凡答道:“草民不会武功,没能亲手将二人带来,但是其中一人的容貌草民记得清楚。”
赵路明唤来画师,照着陆凡的描述勾勒出来,倒是跟莫起有七八分像。
至于白璃攸,陆凡便无从得知了,但是他告知太守,二人关系匪浅。
赵路明眼珠一转,心中已经有了主意,向许禄道:“启禀太守,下官有一计,定能让二人乖乖束手就擒。”
许禄令其他人回避,陆凡却不为所动,道:“草民请大人赏赐!”
许禄淡淡说道:“既然你没有亲手捉拿二人,便不能按照通缉令上的赏金领赏。
这样吧,你去库房领十两银子。”
十万两黄金,陆凡本就不该奢求,可折为十两银子,却是他所料未及的,他跪在地上,不肯起来。
赵路明立马换了张脸,怒道:“大胆刁民,不乖乖领赏,还要坐地起价吗?十两白银,可购十五石米,合计一千八百斤,便是五口之家,一天两斤,也够两三年吃的。
老子一年的俸禄才不过十两,尔等贱民还要奢求什么?”
“来人,叉下去!”
赵路明唤人将陆凡赶出去,与许禄商议捉拿莫起和白璃攸的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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