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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所言不可轻信,需作防备。”
沉霜提醒。
姜清珩跨出门槛,走到廊檐下,观起庭院稠密的雨势,这般阴柔连绵的雨从不会出现在北国。
北国只有黄沙漫天,万里冰封,一年四季的风都不甚温柔,似卷刃的刀子刮在脸上。
“信与不信,所言真假都不重要,她有句话不假......有关母妃之事,我不敢赌,也赌不起。
即刻传信回隼都,让青阳找个由头将母妃带到桃畔别院,我们此次离都日久,想必宫内又生出许多蛇鼠之辈,待此次南行结束,再回去一一扫除。”
“再派人仔细去查一下这位暄和公主的底细,看其暗下是否私畜势力,隼都中是否有其眼线。”
“是。”
姜清珩又看了少会儿夜雨,问:“她二人来时可曾执伞?”
沉霜:“来时未雨,应是未带。”
“让人拿一把伞给她们罢。”
沉霜做事从不会问缘由,她点头应下,转身离开时迎面碰上槐月,槐月一手挽住她胳膊,一手抬到她面前,去摸她的脸。
沉霜皱眉,左右偏头闪躲。
槐月不满:“嘿,不让我摸我偏要摸。”
姜清珩习惯了这二人间的打打闹闹,转身回屋落座,见两人搏了几个来回后开口:“好了,放沉霜去罢,她还有要事要做。”
槐月心有不甘地收手,望着沉霜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嗔一声:“一天板着个木头脸,无趣得很。”
姜清珩点穿她:“若觉无趣,又何必一天逗弄她。”
槐月哼了一声,走进屋内问:“那小公主想做什么交易?”
“以两则消息换一物一人。”
“什么消息?”
姜清珩敛着眉眼:“她同我说母妃将在皇后诞辰之日遇难。”
“什么?”
槐月惊道,“他日之事,安能预断?怕不是信口胡诌的吧。
不然就是宫内有她的眼线,提前探查到了奸人欲行不轨的线索。”
姜清珩没有对此表态,只是接着说:“她还知晓我此番南行目的。”
槐月从讶色转为沉思:“殿下南行目的,只有我几人知晓,断无外泄可能,她怎会......”
姜清珩:“我已让沉霜安排人去查这位暄和公主,待查探一番再议罢。
你可知她向我讨要何物?”
槐月摇头。
姜清珩:“时微草。”
“时微草?要那东西作甚?”
槐月自问自答起来:“噢对,许也是听了民间所传,以为这草真是什么神药,想拿去治她那体弱多病的心上人,淮远伯府少君罢。”
“不过说来也怪,这沈氏少君身体虽一贯羸弱,但去岁冬日还算无恙,偏偏在皇帝赐下他和暄和公主的婚约后便一病不起,淮远伯沈势也以恐传客人风寒为由,拒待上门拜谒的人,如此行径,着实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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