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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的家宴还好,正式登门拜访......他以为余晖现在是怕的。
毛绒耳朵上的毛毛很软,被他无意识地用手指卷啊卷,卷成了一缕一缕的,随着余晖抬头的动作,耳朵动了一下。
余晖用最温顺、最乖巧、最明亮、最单纯的眼神望向他,湿漉漉的模样像极了被雨淋湿后等待安抚的小狗。
暖光在他眼睛里流转,像是盛着一汪清泉。
夏扶光知道这眼神是演出来的。
这种眼神是对方最擅长的“武器”
,可喉结还是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心脏也跟着颤了颤,像是被小猫的肉垫轻轻踩过。
揉捏耳朵的动作停下,手往下滑了点,捏了捏余晖的脸颊肉。
触感柔软细腻,比起一年前那个瘦削的少年,眼前人确实长高了不少。
健身塑形后的身材匀称流畅,肩膀宽了,腰线却更加分明。
在精心保养下,皮肤更是透着健康的光泽,连曾经因为拍戏留下的细小疤痕都淡得几乎看不见。
长得真好。
于是,夏扶光的心情微妙地又好了一些。
他嘴角不自觉扬起,心情也跟着微妙地好了起来。
他笑着,眼中满是宠溺:“这次不紧张了?”
这是提起了上次去姥姥家的事儿,当时余晖吓得好几天没吃好睡好,无论夏扶光怎么耐心安抚,变着法子说笑话、准备他爱吃的东西,都难以缓解那份焦虑,偶尔放松点,也保持不了太久,转头又焦虑上了。
“哪有紧张,”
余晖被戳中痛处,耳尖泛红,心虚地想要别开眼睛,可突然想起自己正用眼神“勾引”
对方,又迅速转回来,睫毛扑闪着,模样愈发可怜兮兮,“我礼物都准备好啦,很期待跟他们见面的。”
这倒是出人意料了,夏扶光挑了挑眉。
余晖一直是跟他生活在一起的,什么时候准备了礼物?难道藏在剧组了?
不对,按照他藏东西的习惯,不太可能放在私人领域之外,更有可能是在保姆车上,或者......家里。
他倒是很好奇,究竟准备了什么。
夏扶光也低下头,用额头轻轻蹭了蹭余晖,哄道:“可不可以先告诉我你准备了什么礼物?藏在哪里了?”
“是珍珠首饰,”
余晖也不打算瞒着他,说起来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上次去杭城跑路演,看到那套珍珠饰品就想到阿姨了。
东西放在那个房间的衣柜里呢。
叔叔的其实还没买,嘿嘿。”
说到“那个房间”
的时候,他指了指自己曾经住过的另一间卧室的方向。
那套珍珠饰品相比他送给夏扶光的戒指,并不算特别贵重的东西,但是,确实是他一眼看到,便觉得适合夏扶光的妈妈,温婉优雅又有气质。
夏扶光想象着母亲戴上珍珠首饰的模样,嘴角笑意更浓。
思索片刻后,他提议道:“给爸爸买茶叶吧,我陪你去挑。”
他深知茶叶门道颇深,不懂行的人很容易被商家糊弄。
余晖“嗯”
了一声,然后突然瞪大狗狗眼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夏扶光的脸:“哥,你同意啦?”
他反应慢半拍的样子真是可爱,像是确认般又问了一遍,生怕自己听错了。
“当然,”
夏扶光伸手揉了揉余晖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指尖流淌,他的笑容温柔而真挚,随即正色道,“我是以为你会......你会觉得尴尬,所以才没提这事儿,现在知道你想见他们,当然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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