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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

那天夏扶光干嘛笑得那么开心！

可恶！

哇，换做是他，估计笑得更开心！

好吧，这样一想，也不怪夏扶光......

大概因为说开了，两人完全敞开了心扉，互相能理解彼此的心情，倒是不为秦阮吃醋了，只单纯觉得她满口“赚大钱”

的模样可爱，而且看起来是完全摆脱了自己原生家庭的影响。

秦阮比他们两人都要勇敢。

除了秦阮之外，其他演员他们并不熟悉，有两三位之前合作过，但私下里连话都没怎么讲过。

身为演员，夏扶光可以不和其他演员有私下的沟通，但身为导演就不行了——他必须是掌控全局的那个人。

所以他领着余晖，从头到尾教他，怎么样去和工作人员相处，怎么样调动演员的情绪，怎么样管理整个剧组......就连盒饭该怎么定他都毫不藏私。

做导演，不是只会拍戏就行的。

余晖也因此过得十分充实。

晚上睡觉前，他用亮晶晶的眼睛看向夏扶光，问：“你一定做过导演吧？是不是学了很多？在电影学院读了导演系？”

他自己在上京戏剧学院跟着蹭了些导演系的课，结合夏扶光教他的，也算有点理解了，这会儿纯好奇。

夏扶光很努力地回忆，然后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第一次做导演的时候，我没正经学过导演系的课程，本来是个在好莱坞跑龙套的华人小孩，想考南加大，家里没钱供，穿过去的时候我连大学都没读，在好莱坞一边送外卖一边跑剧组，碰到那些优秀的导演，我就死皮赖脸跟着剧组打杂......后来第一部导演作品，是给唐人街的饭店拍广告。”

其实事情远比他说得更难。

那个世界，他的任务是在好莱坞站稳脚跟，可他是个黄皮肤的华人，而好莱坞，不管什么时候，给有色人种的角色都是有限的。

本来身为余晖的时候，他的演技就不错，又经历过其他世界，从实力的角度来说，他什么角色都能演。

可因为肤色，人家压根不给你机会，能留给华人的，只有充斥着刻板印象或者过于伟光正、面谱化的那些角色。

他当然也可以做个黄皮白心的，在各大剧组里扮演那些侮辱性角色的演员，可4970自我认可还是个华夏人，是个黄种人，所以始终不愿意，于是最终选择了幕后——做导演，成为剧组的掌控者，然后，进一步成为资本。

4970回忆着身为演员时，所遇到的导演，然后又利用给剧组打杂的机会，接触顶级导演，总之抓住一切可以学习的机会，学习如何成为一名导演。

然后，就像过往快穿世界的每一次一样，4970发现，做一个导演，是很难，但没那么难。

系统能给予的帮助是有限的，所有的技能都得靠自己提升，不是简单加个点数就行，所以他逐渐也认可了——其实自己很优秀。

讲这个世界给余晖听，他刻意隐藏了自己辛苦的那一面，只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但是着重讲了自己如何一步步学习导演技能，然后从一个广告开始、到拍摄一部MV、再到拍摄电视剧、电影、创立自己的影视工作室......

余晖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问一些问题，最后睡觉前，他趴在夏扶光身上，左腿晃晃悠悠的，问：“那哥哥，你过得最开心的世界是哪个啊？”

遇到余晖之前，其实有许多选择，比如他曾让盐碱地长出庄稼，虽然过得苦，但成就感是真的；比如他曾在第一个要他做演员的世界里完成了曾经属于余晖的梦想，站在领奖台上的时候心情无比激动和满足；比如他曾在球场上纵情奔跑，那时候觉得世界都是他的......

虽然后来他变得冷淡平静，虽然这些世界里也有不快乐，但当下的开心是遮掩不住的。

选择这个世界退休，不是因为快乐，他已经丧失快乐的情绪很久了——选择这里，其实只是因为没什么糟心事让他烦躁，他可以过得很舒服。

但在遇到余晖之后，“最开心的世界”

是哪个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现在。

所有问题的选项，都只有余晖一个。

第202章感同身受

夏扶光并不是个话多的人，实际上，余晖原本话也不多，在剧组时，他习惯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