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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本能地用膝盖顶进夏扶光的腿，试图抱得更紧、贴得更紧一些。

虽然字字句句都是撒娇，声音拖得又软又长，也没有直接不经过他同意便亲上来，可实际上夏扶光明白，余晖是在逼迫他做决定，也是在给他选择的权利。

就像一只聪明的小狗，叼着最喜欢的玩具放在主人脚边，却又乖巧地坐着不动，等待主人捡起来和它玩。

只要亲下去，他们就回不了头了。

夏扶光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清晰地明白这一点。

可是，为什么要回头？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像烟花在夜空绽放。

夏扶光舍不得闭上眼睛，只微微抬起下巴，因为距离很近，所以这一点点动作，便把嘴唇印在了余晖的唇上。

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微微的凉意，像是初春的一第一片花瓣。

他看着余晖眼中迸发出的光彩，感受着突然收紧的拥抱，剧烈跳动的心脏，心中的春天似乎变成了热烈的夏。

他收回这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但还没来得及再啄一下，甚至没来得及抿唇，余晖就急切地追了过来。

“哥哥......”

余晖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在呢喃，呼吸交织在一起，“哥哥，这不够——你张张嘴教教我。”

声音里带着委屈的撒娇，又藏着不容拒绝的坚持。

他的手指也有点儿不安分起来，指尖隔着衣料在夏扶光的腰际轻轻摩挲，带起一阵轻微的颤栗。

谁说他是小狗？小狗有这么心机吗？说狡猾，谁狡猾？

夏扶光一瞬间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余晖的拥抱很紧，一股子无法忽视的少年炽热。

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夏扶光的鼻子，像极了讨要抚摸的小动物，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算了，都狡猾，反正——他俩没有差别的。

夏扶光做好心理建设，就真的小小地张开了嘴，像是终于对缠人的小狗妥协，允许它进入自己的领地。

狡猾的小狗立即上钩，溜进去玩。

一开始，小狗懵懵懂懂，只凭借本能缠着主人玩耍，急切又笨拙，牙齿磕到后，又变成小心翼翼地探索，带着无限的好奇与虔诚，舌尖扫过夏扶光的齿列，生涩得可爱。

他的睫毛颤抖地厉害，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脸因为屏住呼吸而微微发红。

夏扶光能感觉到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却仍然固执地不肯松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少年的心跳响亮得吓人，隔着胸膛传来有力的振动，像是要与他产生共鸣。

当余晖试探性地扫过他的上颚，夏扶光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胸口的布料，把平整的衬衫揉出凌乱的褶皱。

明明身高相差不多，此时却好像他在仰着脑袋被迫承受一般。

余晖是，心机深、学习能力又特别强的小狗一只啊......

吻愈发急切和强烈，夏扶光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像是被海浪冲刷的沙堡，在余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

直到余晖连呼吸都顾不上，这才憋得停了下来，可仍然舍不得离开这份亲昵，歪着脑袋撒娇，嘴唇就贴在夏扶光的唇角：“哥哥，原来你也不是很会啊——”

声音里带着得意的笑意，眼睛里是餍足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