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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昼和最近又忙起来了,不过介于这人结婚伊始就尤爱夜不归宿的前科,较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至少不论工作有没有完成都会准时下班打卡回家,偶有应酬也会在微信上和沈倦说明,得到回复才会让秘书安排相关行程。
沈倦隐约感觉到这人在似乎在准备什么项目的投标,为此在通过自身人脉以期打探出甲方的预算、需求等等,但也只知道这些,其余的沈倦自认为与自己无关,便也不太关心。
或者说原本是关心的,但对方似乎对这方面防备得很严实,结婚初期因为自己两嘴无心的过问,分别被扣上了“管好你自己”
“终于暴露了结婚的目的吗”
的帽子,于是之后也不去再自找没趣。
梁昼和每次回来都会带些礼物,随着记忆的逐渐恢复,符合沈倦口味的东西也多了起来。
大多数时候梁昼和会陪着沈倦在餐桌上吃完,偶尔沈倦被盯得不太好意思,家教告诉他不能自己一个人吃独食,所以会用勺子叉起一口——有时候是桂花糖蒸栗粉糕,有时候是玫瑰酥、松露冰淇淋——问梁昼和吃不吃。
每到这时梁昼和都会懒散地窝在圈椅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脖子上,撑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进食,被问了之后视线就从沈倦的嘴唇上落在他的脸颊上,看了看叉子又看了看沈倦,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轻轻咬在他的脸颊上。
回答的话语后半步飘了过来,“我吃完了,你继续。”
几趟下来沈倦耳尖粉烫,拿他完全没办法,在梁昼和第三次故技重施借口凑上来亲他时终于用掌根抵住了他,小声斥责道:“不许犯规,不许到处乱撩。”
梁昼和说,可是我在追你啊,不能提前适应一下之后的婚后生活吗。
沈倦愣了愣,问他什么意思。
听见梁昼和回答:“就是哪怕我没有恢复记忆,你以沈倦的身份和我继续相处下去,这也是之后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因为我很了解我自己。”
沈倦回嘴道:“那我真是看不出来。”
梁昼和笑笑,没针对这句讽刺再解释什么,手上没事可干就穿过碎发捏了捏他的后脖颈,顺着他清瘦的背脊一寸寸下摸,像是在给猫咪顺毛。
说没关系,那就再等等吧。
.
某日沈倦照例在荡椅上吹风,眯着眼睛昏昏欲睡。
兀的听见书房传来一句叫喊,是梁昼和在门内喊他,语气自然无比:“老婆,帮我泡杯咖啡行不行!”
大半夜的喝什么咖啡。
沈倦沉默两秒,还是依言起身,去厨房帮他冲了杯速溶。
进门的时候梁昼和头也不抬地在工作,沈倦走过去把咖啡杯搁在他手边,两指弯曲着在桌面上敲了敲,“咚咚”
两声,很快把梁昼和的注意力拉了过来:“不好意思,没有现磨,将就着喝吧。”
他转身想走,不料,被一股力道突然往后狠狠一拽,一阵天旋地转后,沈倦重心不稳地倒在了梁昼和身上。
梁昼和整个圈住他,哪怕极力想要掩盖,也不免听出了几丝委屈:“你怎么就这么喜欢在外面荡秋千?”
是荡椅不是秋千,而且自己什么时候把那玩意当秋千玩了。
沈倦简直无力反驳,他的膝弯搭在扶手上,脚挨不到地,两只拖鞋被脚尖勾着,在空中一晃一晃;而腰这种发力点又被梁昼和死死按在怀中,挣扎了几下发现根本动不了,索性放弃。
梁昼和俯下身子,同沈倦的双唇之间隔着一个极其危险的距离,他就这么贴着沈倦的唇说话,热流吹拂在唇瓣上的触感十分鲜明,像是很多个似有似无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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