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被标记后,沈倦也迎来了来势汹汹的发情期,对于精液和信息素的渴望到了一个不正常的地步,一度极端到必须要梁昼和那物事塞到自己身体里才能睡着。
不知是第几夜夜半,沈倦迷迷糊糊地醒来,首要感觉就是后穴空涩,被肏肿的洞口无意识地翕张,流出点点透明的清汁来;大块大块干涸的精斑黏在omega的股间、腿根、乃至腰腹上,看得出来经历了很粗暴猛烈的床事。
银光从窗台泼落,从床上一具牛奶般白腻的曼妙肢体上蔓延、再不断向上延伸,照亮了另一人睡着后略显温柔无害的俊脸,是梁昼和。
沈倦已经忘记自己有多久没有穿过衣服了,而就如今这样估计也穿不了衣服。
他的乳尖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奶尖颤巍巍立着,不记得是不是被扇过,在雪白乳肉上留下了几条不太明显的指痕,再柔软的布料都能将破皮的乳尖摩擦得发痛。
脸颊好烫。
情潮在他体内无休无歇地燃着,他的体力、理智全部被源源不断地吸走,眼前梦魇了似火红一片,甚至能听见火焰里轻微的噼啪声。
好像已经把他烧透了,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晕开了大片渐变的深桃色,看起来十分润泽诱人。
沈倦摇摇晃晃地爬起来,被褥滑落到从他的腰间,圆润肩峰上净是渗血的咬痕,新的覆盖旧的,数量骇人。
沈倦拿手背贴了贴自己烧红的脸颊,没用,还是烫得难受,同时他的穴里也隐蔽的痒了起来,是某种销骨的淫痒,一定要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才能停下。
他看了看梁昼和熟睡的脸,在可见度很低的月光里,这人五官的轮廓依旧很深,还是英俊得很吸引人。
沈倦被蛊惑了一样,缓慢撩开梁昼和身上的薄被,睫毛振颤欲飞,表情认真地盯着男人胯间蛰伏的巨大阴茎。
他也就还剩表情能维持一副理性的模样,实则脑子已经乱透了,堆积的事情太多反倒一片空白,什么都懒得去想。
梁昼和同他说过什么来着,啊,对了,那就什么都不要想了,注意力只留给他就好了。
所以沈倦遵从本能地爬到了梁昼和腿间,开始思考下一步要怎么做。
实不相瞒,他其实很想直接将男人的鸡巴塞进去,然后乖乖睡觉。
但是面前的东西连半勃都没有,沉甸甸地坠在腿间,散发着蓬勃而原始的雄性张力。
沈倦塌下腰身,趴在了男人腿间窄小的空间里,呼吸间都是男人下体的麝香味,肩胛高高地耸起来,背脊受挤压而倾斜,像一对蝴蝶翅膀。
他的两颊酡红,还是烫,比梁昼和的体温更甚,迷蒙地耷着眼眸,侧着脸在男人阴茎根部连着下腹的地方贴了贴,然后又无意识地轻蹭,探舌舔湿了唇,荔枝红的唇瓣上反出盈盈艳情的光。
如果梁昼和能看到这副场景,一定又会说他“猫儿似的”
。
沈倦湿润的唇齿微启,就伸出了一点儿粉红的舌尖,随着舔弄的动作,头也上下轻晃,小半张脸都要埋在男人粗硬蜷曲的阴毛丛间,看起来吃得很娴熟的样子;颀长白皙的手指半握着男人的阴茎,动作轻缓地上下撸动,掌根压按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处,用指腹摩挲着玲口。
他的嘴被那根才半勃的鸡巴已经塞满了,努力吞到了喉咙极深处才开始吞咽,用喉腔里脆弱的黏膜去摩擦男人的柱身,泪水汪汪地积在眼眶里,一眨眼就顺着脸颊流到下巴尖。
...
和我试婚,给你一个亿!我可是首席试婚师,少说也得两个亿。顾笙歌傲娇地伸出两根白皙手指。成交!顾笙歌分分钟就把自己给卖了个彻底。传闻NS集团的厉总是个不近女色矜贵禁欲的男人,只有顾笙歌知道,这个男人其实是一头肉食动物!说好的不近女色呢?说好的只是试婚呢?这家伙犯规!试婚老公太腹黑,她惹不起,还躲不起?一年后,一张两个亿的卡扔到男人令无数女人尖叫的俊脸上,顾笙歌冷笑这是两个亿,火星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男人敛下眸底的狂喜,微抿薄唇,逼近她,可以,一起滚!喂喂喂,你干嘛...
六年前如丧家之犬一般逃离的徐家大少,以强者之姿归来。护得了天下家国,也守得住至亲挚爱。仇怨与恩德,都必须要报!...
...
刚穿越就发现自己怀孕,孩子他爹还是已故的战神冥王。沐芸婳说流掉!初夜没有,落红可丢,拖油瓶不能留!随身戴个麝香荷包,转眼就跑到了白莲花大姐房里,搞得大姐绝育熬个藏红花,又被庶母误食,同父异母的小弟弟化成一滩血水想杀掉本王的孩子?死鬼王爷捏着她的下巴问,可以!杀了一个,再造一双!...
简介当一名帅气的杀手很难,当一名帅气的保安更难!我是杀手保安,我喂自己袋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