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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药师顿了顿,况且你这人嚣张狂妄不说,还偏要冲什么华丽无双,若是其他人的血液,你怕是就算是饿死也看不上眼罢。
疏楼龙宿白了黄药师一眼:“我脸色白?你连嘴唇都是青的,怎的不说你自己现在体内虚弱内力不济,方才在归云庄还用什么治愈之术,怕是连最后一点力气都用上了罢?”
一把挡开黄药师的手,半遮着扇子嘲讽,暗黄色的眼眸波光潋滟,说不出的光华流转。
黄药师心里生怒,面色却是不变,再次将手腕递给他:“我……无事。”
时空隧道里转了一圈,想必不仅是他和疏楼龙宿,就是阴川蝴蝶君、穆仙凤与慕少艾等人,此刻身体亦怕是还没恢复。
疏楼龙宿戏谑的瞧着黄药师极力忍耐的怒意,没想到这人两边世界转了一圈,什么没学好,涵养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
正在思虑间,黄药师却是不顾面前的人龙颜生威,扣着他滴肩膀就往他牙齿上撞了去,腕过半空,肌肤上自然破裂,殷红的血液顺着手腕顺流而下。
“黄、老、邪……”
疏楼龙宿不妨他突用暴力,身子被他弄得一晃,只听“哐当”
一声,两人顺力跌在了草虫间,正是疏楼龙宿神思一晃,嘴里一股腥甜涌起,黄药师的血已经落在了疏楼龙宿的嘴里。
嗜血族是吸血一族。
饿了的嗜血族更是会吸血的一族。
疏楼龙宿被腥甜的血液弄得一阵晕眩,转瞬反应过来,眼眸暗沉之间凌厉光芒一闪,冰冰冷冷的道:“黄老邪,不知死活的东西!
休要过分!”
手出手带风,往压在自己身上的黄老邪身上推了去。
他这一推用上了暗劲,黄药师被推得一个头晕眼花,转瞬亦也暴怒起来:“我不知死活,你又知死活了!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厮!”
说罢再不客气,两人竟然在草丛里像个小孩子一般厮打了起来。
两人发钗遍地,衣裳凌乱,疏楼龙宿被黄药师弄得衣不蔽体完全没了形象,怒气反笑,一口咬住了黄药师的脖子,黄药师颈项一痛,抬手一番,张开嘴巴直直的朝疏楼龙宿光裸的肩膀上咬了下去。
“你是狗吗?”
疏楼龙宿冷冷一笑,身为儒门龙首上位者的脾气终于被黄老邪不要命的激发上来了,抬手用劲,一把压住黄药师的头,狠狠的朝他的嘴咬了过去。
唇齿相依,腥甜的血腥味从口腔里扩散开来,紫发与白发飘飞,仿佛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两个人滚躺在草地上,终于喘息着松开了彼此,黄药师冷眼挑眉,目光森冷的瞧着疏楼龙宿挑衅而嘲讽的目光,狠狠的摸了一下嘴角上留下的血,跟着冷笑道:“好只张狂咬人的野猫!”
疏楼龙宿手指一凝,“咔嚓”
一声,紫龙扇竟是被硬生生的折断了。
于是两人在谁也不服谁之下,又翻滚扭打在了一起。
喘息声、衣服声、人滚过青草的刷刷声,到最后,也不知是谁扭打了谁,谁厮咬了谁,总之这扭打撕扯之间是无比的混乱与暧昧,漂浮的河面画船游荡,歌女吟吟绵绵迤逦柔软的声音飘飘渺渺飘荡而来,萤火虫在银白绮丽的月色之下闪着若有若无的光。
微风袭荡拂过青碧的草叶,绵绵柔柔,如情人之间眉目传情互诉衷肠。
总之,当穆仙凤买好了船准备回到自己主人所在的河边的时候,尚未走进两人所在之处,赫然间一缕清光袭来,带起轻柔的暗劲直逼穆仙凤儿,穆仙凤尚未反应过来,便已经轻飘飘的倒在了草地上。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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