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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酒,就到了祝寿的时候。
纪康嫌人吵,将宴会厅留给了年轻人,自己和几个好友去了庭院。
温甜甜犹豫着回头,见江语天正缠着纪景琛要去跳舞。
纪逸言这时候走了过去,邀请她去庭院。
“念瑶,一起过去吧?”
温甜甜这才将目光收回来。
“好。”
两人相携离开的背影,落入纪景琛的眼中。
他脸色一沉,伸手推开江语天,要跟上去。
没想到江语天突然伸手拉住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景琛哥哥,你就和我一起跳嘛,姐姐不是有那个纪先生照顾吗?”
纪景琛的脸色更加不好,她又继续道:“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舞会呢,以前在孤儿院里,连裙子也没穿过,我一直梦想能和你一起在舞会上跳舞。”
纪景琛最受不了的,就是江语天提到以前的事情。
只要一说起这个,他就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天天”
,让她等了这么久。
他将目光收回来,无奈妥协。
“好吧,只此一次。”
纪家的庭院中的海棠含苞欲放,几把古朴的木质椅子随意放着。
桌上热茶已经泡开,纪康的朋友年纪大多相仿,一聊起来天南海北,十分闲适。
温甜甜站在一旁,时不时为他们添上茶水,垂目不知道在想什么。
纪逸言的眼睛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徐翠琴从宴会厅中出来,脸色又黑又臭。
她走到纪逸言身边,小声抱怨起来。
“那个江语天是什么东西?这儿是她能来的地方吗?”
“她怎么惹您生气了?”
徐翠琴冷哼了一声。
“你没看见她刚才那个风骚样,就差趴在纪景琛身上去了,真是丢人!”
说着,她又朝站在另一边的温甜甜看了一眼,更加嫌弃。
“真是没用,都被人欺负到头上了,一个屁也放不出来,蒋家都养了什么人?”
纪逸言笑了一下。
“妈,你不是不喜欢她吗?怎么现在开始帮她说话了?”
“我不是帮她说话,她这样是丢了我们纪家的脸!
我是看不上她,但我更不想听见别人议论,我们家又出了一个浪荡子!”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带着浓浓的恨意,朝纪康看了一眼。
纪逸言伸手拉住她,脸上却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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