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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二墩子也参加正式体检了?这一下,倒是轮到我惊讶了:二墩子是全乡著名的小挫子。
他并没有什么特长,怎么也被照顾进入了正式体检的队伍?难道说,真的是乡政府领导出面说情,要给这位孤儿换一个吃饭的地方?
在我的心目中,部队应该是金戈铁马,整齐划一,充满铁血精神的环境,怎么成了二墩子这种人的福利院了?想到此,我禁不住心里产生了一丝莫名其妙的失望。
正式体检结束,我又去市医院做了CT检测,村里传出了我体检合格,即将入伍的消息。
但是,上边没有下发正式的《入伍通知书》,而是通过家庭走访的形式告知的。
这天下午,我正与哥哥对付那一块名称“五花头”
的老树根。
准备将其劈开让母亲做年饭时当柴禾烧掉。
这棵树是大哥作为木材买来的,它的树身、树枝早已被做成一件件漂亮的木工家俱了。
这树根却是因为纹路复杂,质地坚硬难以利用,所以,只能劈开烧掉。
其实,凡是老树根,都像是成了精似的,不愿意进入到灶坑燃为灰烬,就顽固的反抗着人们对它的改造。
刀斧锯齿,这些平常的工具已经对它毫无震慑之意了,大哥就从邻居家借来了那把尖头镐,指望靠这锋利的钻头将这老树根劈开,岂不知,这老树根好像是犯了邪,根本不屈服。
大哥将尖镐几次三番地举起,再狠狠地劈下去,只是,这老树根不但没有被劈开,竟然还会将尖锐的镐头夹住,半天也拔不出来。
“妈的,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我让大哥休息一下,自己接过镐,再次抡起,狠狠地劈了下去,可是,这一次镐头陷入到更深了,不但拔出来困难,连松动的意思也没有。
“看来,这好象是个技术活儿。”
大哥看到我们两个都没能将老树根解开,慢悠悠地说道:“怪不得专门有人干劈木头的手艺活儿,这里面,一定有些巧劲!”
“文华,你这么干不对劲儿。”
我们弟兄两个正对老树根一筹莫展,旁边突然间有人说话,一看,竟然是乡里来征兵的黑大个张连长。
“张连长,你来了。
快进屋坐!”
大哥连忙让客。
张连长朝大哥点点头,没有进屋子里,却从我手里拿起镐头,先是高高举起来,然后却将镐头横扁着砸在了树根上。
当时看上去,树根并没有被砸开,但是好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重创,当张连长再次将镐头尖劈下去时,老树根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而不像我们哥俩砸下去只是一个眼儿了。
“嗯,还是张连长力气大,有门道……”
大哥称赞道,接着又让客人进屋里。
“干这活儿,先得用力量砸,降低它的坚硬度,然后再劈……我刚才砸那一下,即使是砸不开,也让它的内部结构发生了分裂,所以,再劈下去就有成果了。”
“张连长,你这臂力,太大了!
你是不是练过功夫?”
我看看张连长那双手,那条臂膀,羡慕的问道。
“呵呵,我这算不上什么功夫。
要讲功夫,咱们警卫排的三班长那是最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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