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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你的要求吗?”
秦宝灵望了她一眼,红润的舌尖探出来,从自己的手腕上舔过去,一路舔过李玉珀的指节,那只手十分秀丽,纤细匀长,用力的时候,手背上细细的骨骼凸出来,她不慌不忙的舔过去,听李玉珀说:“不是。”
“无所谓。”
秦宝灵嫣然一笑,她亲了亲李玉珀的嘴唇,轻轻地问,“春风得意,赢下了第一局,怎么不高兴呢?”
“不管是和你的游戏,”
李玉珀笑微微的,神色上看不出任何秦宝灵说的不高兴,“还是现在屏幕上这个游戏,都是游戏,赢了就赢了,根本也没什么值得特别喜悦的吧?”
“那你也赢了,我输了。”
秦宝灵半真半假地说,“我输不起,没了角色,我伤心,一个耳光游戏输了,也伤心。”
温热的红唇和吐息从她的唇间一路蹭到鬓发,手柄松手掉在地毯上,李玉珀揽住她的腰,把她轻而易举地揽到了自己怀里。
“别动。”
她低声说。
秦宝灵真就一动不动,这女人个子标准,不过身体很软,在她怀里蜷起来的时候,跟一只小猫的分别也不大。
今天从早上起天就阴着,直到现在还没能落下雨来,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先进的新风系统好像也没能起到作用,偌大一间平层潮湿,憋闷,空气不畅,呼吸哽咽。
“疼。”
秦宝灵断断续续地说,肯定是撒娇,不可能是真疼。
李玉珀动作一点也不粗暴,而且她自己也是女人,怎么能不知道秦宝灵疼不疼呢?
更何况秦宝灵最能忍痛,拍打戏,满身淤青,吭都不吭一声,得意洋洋说自己阈值高,天生就是拍打戏的料子,结果那部好莱坞大片仍然是没有选她。
见她不回应,秦宝灵还是小声地叫:“真疼……”
动听的声音湿淋淋的,很快,一张脸也变得湿淋淋的,秦宝灵哭起来:“好疼啊。”
“你真是输不起。”
李玉珀说。
秦宝灵哭得发不出声音,幸好她背对着李玉珀,不必让这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
不是已经哭过了吗?她怨恨自己,不是已经哭过了吗?到底在为什么而哭呢?
那天的伤感时间透支了她一个月的量,今天的伤感更是透支了她一年。
从今天开始,到明年的今天,她都绝不会再流一滴泪,伤一次心了。
李玉珀要是没回来就好了。
她们一个在中国,一个在美国,井水不犯河水。
她不需要李玉珀,李玉珀也不需要她。
可是李玉珀回来,她们好像注定要相见,注定要绞缠在一起。
李玉珀有她想要的东西,她也有李玉珀想要的东西——哪怕李玉珀不承认,她也认为,她身上迟早有李玉珀想要的东西。
“阴天会让人情绪化。”
秦宝灵勉强说,她双脚踩在沙发上,小腿绷得紧紧的,李玉珀的手滑下去,抚摸过她脚踝到脚背上突起的三根骨骼曲线,漫不经心地,似乎给了秦宝灵,也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是啊,等雨下起来就好了。”
等雨下起来就好了。
秦宝灵痛哭的时候,她忽然想,她大概有点做得不合适,报复就该是疾风骤雨的,毫不留情地,不该是存着玩心,在大腿上询问是否想自己的。
她不后悔,只是忽然,忽然有一点遗憾。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只是忽然,忽然有一点……踯躅。
34欲情34
◎秦宝灵有一种很可爱的魔力。
◎
面试结果通知在李玉珀预备离开大荣府那天清晨送达,外面天光澄澈,终于下起了一场大雨,房间内的阴郁不知是被雨水洗净的,还是被秦宝灵昨晚的泪水,总之一切都清清爽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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