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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日久见人心,秦宝灵快烦死她了,假是请了,第二天赖床怎么也不起,接吻也不配合,趴在床上装趴趴鸭,她一抱,这个记仇的女人就伸脚乱踹。
她真是服了秦宝灵了,二十五岁的李玉珀一阵悲凉,深觉养情妇把情妇养到这个油盐不进的地步算是自己恶有恶报!
“现在我不烦你。”
秦宝灵说,“我明天和张赞说一声,过生日的时候请一天假。”
“请不下来也没事。”
李玉珀这会儿真的是很大度,秦宝灵笑道:“你是真不在意还是假大方呀?”
李玉珀瞟了她一眼,被她握着手拽下来,唇瓣和体温都是滚热的,秦宝灵一直都是这样,每次亲热,都令她有种被燃烧的错觉。
不是那种煽情的,而是真正的被燃烧,鲜血皮肉都被烧干,烧到最后,只剩下一蓬灰,随着心脏一起勃勃跳动。
“宝宝。”
她低声说,“怎么还是你呢?”
“狗熊。”
秦宝灵轻声反问,“我也想知道呀,怎么还是你呢?”
-
闹钟一响,秦宝灵就按掉了,但凡是有工作,她不用任何人提醒,起得比谁都早。
她起身,第一件事伸手揉乱了李玉珀的头发:“李玉珀起床!”
她的太平公主睁开了一线毛茸茸的灰眼睛:“拉我起来为你做苦工啊?”
“对。”
秦宝灵忍俊不禁,“既然在这儿待五天,那也不能让你闲着呀,今天和我去剧组,扮演一天我的助理,怎么样?”
要是换作平常,李玉珀准确的生物钟让她早就醒了,可这会儿她懒洋洋的,秦宝灵拉了她一把这才勉强坐起来:“现在就让我开始弥补我对你少量多次,绵延不绝的错了呀?”
“你做不做?”
秦宝灵把这个问题抛下,自顾自地去浴室洗漱换衣服,到片场还要换戏服,这会儿她就穿一件钴蓝色长裙,一边涂唇膏,一边好整以暇地黄花菜都凉了她来等李玉珀的回答了。
“我要是不做呢?”
李玉珀垂着眼睫系开衫的纽扣,那边秦宝灵送她两个字:“没门。”
李玉珀忍着笑:“那我要是做呢?”
秦宝灵赤着脚凑过来,在她颊边蜻蜓点水地亲了一口,又翩然地飘走了。
一上车,秦宝灵就宣布:“小言,今天李玉珀和你一起做助理,有什么事情你尽情地使唤她就成了。”
吴言欲哭无泪:“姐你真的别这样。”
“行了。”
李玉珀说,“不用小言麻烦,我有主观能动性的。”
李玉珀是很愿意配合秦宝灵玩一切无聊的游戏,不过她不愿在剧组太惹人注意,特地戴上了口罩。
秦宝灵化妆的间隙,她和吴言开车去给全组人订咖啡。
吴言紧张得不得了,虽说已经见过李玉珀好几次,但这么接触还是头一回,各种帖子和微博在她脑中旋转,更何况,自从那次李玉珀来看生病的秦宝灵,她就有点觉得俩人关系是真不一样了!
“都订一样的咖啡吗?”
看吴言在旁边不好意思说话,李玉珀主动说,她跟着车上的导航转了个弯,咖啡店马上就要到了。
“都会多订几种。”
吴言说,“这次没用电话是因为上次选的咖啡店不大好喝,姐说换一家。
一般会定美式,拿铁和摩卡,李总,你要是想喝什么可以单独买,我也是,想喝什么都单独买,姐说这是给我的特权。”
小姑娘有点自豪的样子,李玉珀被她这点欢喜感染,也笑吟吟的:“好,既然有特权那一定要用,我给自己单独买一杯。”
她没选咖啡,选了一杯燕麦奶,见吴言盯着菜单,她点了点上头的茉莉杏皮茶:“给宝灵点果茶吗?”
“不是给姐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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