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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这天晚上,程旬旬从打喷嚏演变成了咳嗽,还挺厉害的,晚上好几次清嫂都起来给她倒热水喝,又给她盖被,可谓是无微不至,整个晚上都没怎么睡。
然而,程旬旬还是感冒了,还有点发烧的迹象。
第二天没让起来,让她躺在床上睡觉休息,清嫂在旁边照顾着,期间窦兰英,周衍卿都过来看过她,周衍卿来的时候,程旬旬睡的迷迷糊糊的,所以并不知道。
而周衍卿也没有待很久,只在旁边看了一会,摸了摸她的额头,叮嘱了清嫂几句就离开了。
而窦兰英来的时候,程旬旬偏巧就醒来了,结果就被老太太半是训斥半是关心的唠叨了好久。
下午,程旬旬有了点精神,清嫂忙别的去了,程旬旬穿上了长衣,从架子上拿了她之前抄好的ギ地藏经ク去了大雄宝殿。
她的脸颊有一抹异样的红,殿内建造的十分宏伟,进去的瞬间就让人肃然起敬,程旬旬不自觉的双手合十,站在佛祖面前拜了拜,随后又跪了下来。
她在地上趴了好一会,她头顶上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严肃里带着一丝浅笑,"睡着了?"
程旬旬有点恍惚,吓了一跳,刚刚她进来的时候,殿内没人啊,刹那间她还以为是佛祖显灵了,猛地抬起头,转头一看,原来是净虚。
"听说你病了,怎么还出来走动?这雨也不知道要下几日,别又受凉了。
"
程旬旬觉得这病一定是佛祖给的惩罚,只是为什么偏偏罚的是她,而周衍卿却平安无事,她有点不服。
这么一想,又猛地打了个喷嚏,她连忙捂住了嘴巴,揉了揉鼻子,有点抱歉的看了净虚一眼,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啊,我离你远点。
"
说完,她就往后退了一步。
净虚笑了笑,往里走去,坐在了一旁的桌台前,那位置好像是帮人解签的。
程旬旬想了想,也跟着走了过去,将手里抄的经文递给了他,说:"我......我想给一个人超度。
"
净虚闻声,抬眸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手里的纸张接了过来,翻看了一遍,微微一笑,轻点了一下头,说:"可以,给我他所有信息。
何时生,何时去。
"
程旬旬思忖了一下,说了个大概。
虽然是个大概,但净虚一听就知道是谁了,其实已经做过了,老太太一来就跟他说了,而程旬旬抄的这个经书并没什么用,不过净虚并没说,只是答应了下来。
豆讽岁圾。
程旬旬坐在椅子上,往后面的台子上看了一眼,贴着红色的签文。
程旬旬双手捧着下巴,笑说:"净虚师傅,你会算命吗?"她想到了程瞎子,觉得会解签的,一定也会算命。
"会手相。
"
"是吗?那你给我看看。
"程旬旬似乎很有兴趣,吸了吸鼻子,伸出了自己的手掌,递到了他的面前,明明是病怏怏的,还那么兴致勃勃的,脸色有些白。
净虚微微一笑,轻点了一下头,手指点在了她的手指上,低头看她的掌纹。
两人凑的挺近。
殿外,不知何时周衍卿站在了门口,往里走的步子停住,双手背在身后,看着他们。
PS:
今日更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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