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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晚上只能让五爷多照顾着点了。
"
"嗯。
"周衍卿应了一声。
清嫂便识趣的出去了,等周衍卿进去,清嫂就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门。
周衍卿掀开被子坐了进去,顺手摸了摸她的身子,凉凉的。
他靠着床背坐着,伸手拿了遥控器,不停的换台看电视,余光时不时的看一眼安稳睡在身侧的人,他看了一会电视才关了灯睡觉,他给她盖了一下被子,才在她身侧躺了下来。
这一个晚上,周衍卿睡的不深,程旬旬稍微有点动静,他就会醒过来,夜里她的咳嗽有点厉害。
她一咳,周衍卿就去拍她的背,起初还好,咳几声就没事了。
慢慢的就听她越咳越严重,周衍卿不管怎么安抚都没用,而且很明显她应该是醒了,他伸手开了床头灯,询问:"要喝水吗?"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温温的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的那样,这喉咙也确实是吃不消,她用力的吞了口口水,喉咙特疼。
周衍卿出去弄了杯热水进来,递给了她,程旬旬坐了起来,拧着眉头,接过杯子连着喝了三四口,一杯水一下就喝完了。
热水下去,喉咙倒是舒服了一点,程旬旬用力的吞了口口水,抬手擦了一下嘴,将空了杯子递给周衍卿,哑着嗓子说了声谢。
周衍卿又出去倒了一杯进来,程旬旬这会已经不咳了,就躺在床上看着他进来。
她的目光没有丝毫的遮掩,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显得特别清明,看起来也很清醒。
周衍卿看了她一眼,弯身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双手插在裤袋里,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说:"想说什么?"
程旬旬坐了起来,哑着嗓子说:"对不起啊,吵着你休息了,我不是故意的。
"
"然后呢?"
"谢谢你照顾我。
"她说的认真。
周衍卿轻挑了一下唇,轻哼了一声,弯身坐了下来,掀开被子坐了进去,说:"你以后少跟我说对不起,说了也没什么用,不如就别说了。
"
程旬旬低头干干一笑,有些无奈,其实她一点都不想给他惹麻烦,只是不知怎么回事,跟他扯上关系之后,好像频频出问题。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明明可以很乖的。
她无奈的弯了一下唇角,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也不说话就是看着他,其实他挺好的。
"还要喝水吗?"默了好一会,他转头,对上程旬旬的目光。
两人之间隔着一点距离,灯光下,周衍卿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柔和,不知道是不是她病糊涂了,程旬旬竟然在他的眼里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丝关切,她的心底忽的冒出了一丝暖意。
此时此刻,他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盖同一张棉被,这说明了什么呢?
他这样又是什么意思呢?做真夫妻吗?程旬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两人对视了数秒,程旬旬扬唇,摇摇头,转开了视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不停的搅啊搅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乱,有点虚,对手那么强大,这一场夫妻之情,处处是险,胜负难测,说:"不用了。
"
她低着头,沉默了许久,忽然身子一歪,脑袋靠在了周衍卿的肩膀上,说:"我以后不跟你说对不起了,再也不会说了。
"周衍卿不说话,目光落在床铺正前方的电视机上,黑色的屏幕上倒映着他们两的身影。
见他不说话,程旬旬便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她扬了扬唇,"刚刚清嫂给我擦了身子,感觉好多了,你放心吧,我身体很好,很快就会好的,你不用太担心我。
日后我一定尽量不给你惹麻烦,不当你的麻烦精。
"
"但愿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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