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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整个大厅寂静无声。
凝烟消化了半天眼前这样仿佛远离俗世的青年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君……也是,肯定是易容的啊,魔君凌驾武林的传说二十年前就有了,现在这人怎么看也就及冠不久(二十出头),绝对不可能是本来的脸。
这么一想……似乎心里就要容易接受一些了。
而君无名不知是不是不适应与人的距离这样近,悄无声息后退一步,离迟归皓又远了半米:“不必这样试探,你想知道的,总有一天可以告诉你,不然,你什么都问不出来的,浪费时间。”
“唔,你这样把我很有城府似的。”
迟归皓摸了摸鼻子,脸上是一片无辜。
但说到底……身在江湖,又知道江湖始终有个秘密,他怎么会不想去一探究竟呢?特别是这个答案现在就再他的面前,“去阁楼吧。
凝烟,沏茶。”
“是。”
凝烟精神恍惚地走了,到现在,她连害怕都忘记是什么东西了。
就像每一位娘亲都会给自己地孩子讲狼来了地故事,几乎每一个习武之人都听过这样的恐吓‘你要是不好好练武,有朝一日遇见了魔宫的魔君,就会感叹被五马分尸也是一种幸福的死法。
’而现在,虽然知道眼前这个人可能是十有八九易容的,但身上的气质是不可能改变的吧?
这,这,这差距不知道该说是好还是不好了,总之足够令人震惊三天三夜了。
到了阁楼,君无名比迟归皓这个主人还率先坐下,就好像这个地方是他的地盘似的,没有丝毫失礼之处。
迟归皓也从容地在一旁坐下,挑起一边的眉毛,举手投足的风情不亚于任何一个女人:“两天,从魔宫就到了北冥国,你这速度可这真够快的啊。”
穿梭各国与江湖,能一路通行无阻,还要有极好的轻功和内力才能做到吧?
君无名面无表情地开了个玩笑:“毕竟四十多岁了,走的路还是要比你吃的饭多的。”
“哈哈……是我失言了,这件事等会再谈。”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地脚,呛了呛:“说起来,你现在来北冥国,收到消息之初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这半个月来,北冥国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归根到底,是迟归皓一手造成的,他放出了第八块身份牌,这消息很快如大风席卷荒地一般畅通无阻,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的原因,连一向躲在暗处的魔宫也在北冥国被揪住了尾巴,这些可好了,第八块身份牌再加上魔宫的行踪,北冥国可绝对是热闹非凡了。
没有接下他的话,君无名从袖口里拿出一小包药,苍白却又骨骼分明的好看手指向前推移到迟归皓的面前:“这是上次你给我的药包,这是我此行的理由。”
“难道说你查到那个人的下落了?!”
迟归皓却极其不平静地问道。
那个神秘的男子,竟然就在江湖中人重重打探和追踪下,如同人间蒸发一样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而远在他处的君无名竟然能查到,可见,魔宫真不愧是魔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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