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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冷的声音在男人喉咙深处出来,他一字一顿。
三一怔了怔。
浇水?
是因为浇水所以才导致这样的局面吗?
她几时浇过水?从未!
她知道浇水是禁忌。
可是,男人不是问句,而是肯定句。
末了,还补充道:“只有你接触过瞳颜。”
是,的确,的确除了桑成风自己,她是唯一接触瞳颜的人。
可是,花盆摆在窗台上,别人有没有接触过,谁知道,虽然他的寝宫从无外人进入,而寝宫的几个婢女都深知这个禁忌。
可是万一呢?
难道往这方面去想都不想一下吗?
真的对她就这样没有一丝一毫的信任?
三一越发觉得呼吸困难起来,涨红了脸,她吃力道:“奴婢没有……”
不知是听到了她的回答,还是见她再下去就要闭气了,男人大手一松,她又跌坐在椅子上。
张着嘴,她大口呼吸。
“滚!”
很轻飘飘的一个字从男人绝美薄削的唇瓣逸出,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重锤敲击过三一的心房。
她喘息地望进他的眼,而他却在下一瞬将视线撇开,举步走到蔚卿那边,给神医打帮手,不再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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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走出屋的时候,天空又飘起了雪花,深山中到处白皑皑一片。
天大地大,果然还是她的一处容身之地都没有。
她弯了弯唇,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进茫茫雪幕中。
其实,离开也好。
真的,以前就算是睡桥洞、跟乞丐抢食,至少,心不会痛。
还是那样的日子好啊。
简单。
每天只需要为填饱肚子而努力就行。
深山的积雪厚得漫过了膝盖,几乎都看不出来路,她茫然四顾。
所幸他们来时的马蹄印还在,她便循着那个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挪着步子。
可是,头却越来越痛,就像是有把钢刀在铰,而四肢也越来越无力,一双腿就像是有千斤重,每从积雪中拔起一次,都像是耗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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