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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爷,白爷。”
我站在院子里叫喊着,却惊醒了我爸妈。
屋门口,我爸站在那里看着我,问我大半夜瞎喊什么瞎喊,楼上的窗户怎么回事。
我摇头,说没什么。
他虽然不信,但也没说什么。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黑眼圈来到了医院。
“哟哟哟,咋这一夜时间还变成国宝了?”
“别扯淡,昨天那个鬼梳头都特么干我家去了。”
“什么?”
佘老三猛地从病床上坐了起来,脸色十分难看。
我摆摆手示意他别激动:“她已经死了。”
“怎么死的?”
“我弄死的,两棍子的事儿。”
“棍子?什么棍子?”
“哭丧棒。”
“草,你哪来的哭丧棒?白无常给你的?”
“嗯,除了他还有谁。”
“你小子完了,怎么啥玩意你都敢接?接了哭丧棒,那就算是白无常的手下了,到时候他让你做什么,你敢不听,那他绝对会把你给扯进地府。”
“不会吧,我就是用他的家伙弄死了那女鬼而已,而且他昨天已经说九幽出来的鬼不能杀了,你这又给我一盆凉水,草。”
“我没跟你开玩笑,阴帅的东西哪有随便给人的道理,他能把哭丧棒给你说明挺看好你的,如果他不是想坑死你,那你接了哭丧棒就是一桩好事。”
“我宁可不要这好事。”
佘老三切了一声,喝了杯水后冲我招招手。
附耳过去,他告诉我医院里这三条人命好像并不是那个鬼梳头弄死的。
昨天晚上他去撒尿的时候,看到一个身材挺魁梧的老爷们在洗手间里坐着。
但是镜子里映不出他的影子。
想到镜子里映不出影子,我就想到当时荆州那家医院,在厕所碰到的那个大爷。
打了个哆嗦,我皱起眉头问:“你想管这事儿?”
“不想,但是你接了白无常的哭丧棒,你身上有那种鬼差的味道,我担心他会主动找你麻烦。”
“扯淡吧?我特么就用了两次就有味了?”
看着佘老三认真的脸,我凑了过去:“你说吧,这事儿怎么办?”
“你这样……”
听完佘老三的话,我跟他同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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