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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姑娘的身份,独自在外面只怕不安全。”
书砚轻声提醒。
朝廷对奴籍有严令,一旦被人发现出逃的奴籍,会直接处死。
陈宴清攥着缰绳的手背经络突起,她即有胆子逃出去,想来不怕后果,或者说,她想好了退路,她那未婚夫不是找来了。
自然也不用再到他面前卖乖讨好,一声声的娇啼求救。
陈宴清分不清究竟是怒还是妒,强烈的窒堵挤在胸口,一想到她也许是因为知道她那未婚夫来了,所以不管不顾跑出去,戾气就不可克制的攀升。
也好,省得她一再纠缠,扰乱他,原本他就为怎么处置她苦恼,现在到是省事了。
陈宴清猛力抽动缰绳,身下的高马嘶鸣着扬蹄奔出。
急奔的马一直到寺外才被拉停,凌冽的疾风没有吹散他的窒闷,反而随着宋吟柔消失的越久,那股要把人抓回来的念头就越清晰。
在他面前都能那么娇,见了她心心念念的未婚夫,是不是更难舍难分。
偾张的戾气撕破眼里残存的温善,哪有那么好的事,当真把他当善人了。
“吩咐下去,把人给我找回来。”
陈宴清丢了缰绳往寺里走。
细微的响动自不远处的马车里传出,停步看过去。
书砚也听见了,跟着转过头,先前他备了马车,公子为了赶时间选择骑马,那马车就一直停在寺外。
陈宴清想到什么,几步走过去,跨步踩上马车,劈手掀开帘帐。
吟柔正从安置在车上的木橱里往外爬,忽听得声音整个人僵住,维持着塌腰伏地的姿势,仓皇抬起小脸。
此刻天色已经昏暗,那人背着光,吟柔看不清他的模样,只闻到熟悉的清檀香。
“三…公子。”
她不确定的轻喃。
极轻的一声叹,让吟柔确定了他是谁,眼里的仓皇褪去,改染上几分怯怯。
“你怎么在这里?”
黑暗中,陈宴清的声音异常紧绷,像拉倒极致的弦。
“我不是故意跟来的,我真的怕。”
吟柔低下眼帘嗫嚅,一个字一个字的解释:“我看到书砚在收拾马车,就趁着没人发现躲了进来。”
她兀自说着脸颊发热,她躲进橱里起先还紧张的不行,随着马车辘辘前进,加上又有三公子在边上,不知怎么放松了下来,竟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就是现在。
“三公子可不可以,不要赶我回去。”
她轻低低的说着,陈宴清松开扶着帘子的手,青色的帘帐在他身后落下,彻底挡住的光线。
吟柔听到他的脚步声停在身前,迷懵仰头。
下颌被一把捏住,扑面的气息随之压下。
“三……唔。”
她在暗黑中睁圆眼睛,直到唇被撬开才确定三公子是在吻她。
陈宴清压膝屈蹲在她身前,长指扣着她下巴,将她的脸仰起到极致,不留余地的吞吻,抵开她的齿缝,搅缠她的舌。
缥缈的诵经声从寺里传出,可早已对他无用。
一念嗔痴起,百万障门皆开。
第29章第029章只可以攀附住他
身后的诵经声,耳畔少女软哝无辜的哼声,无论哪一种都显得陈宴清着一路的焦灼和怒火可笑无比。
清醒看着自己踩进泥沼是什么感觉?陈宴清自己都想唾弃。
自厌的阴翳爬上眼底,肺腑里却灼烧着与之相反的沉迷。
陈宴清惩罚般吻咬的更深切,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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