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想要起身,胸口钝痛的使不上力气,她的脑袋重新躺在枕头上,重重的喘着粗气。
阳台上的人注意到她的动静,匆匆挂了电话,走到床边,一只温热的手抚上她的额头,她闭了闭眼,听见他低声呢喃,“退烧了。”
她想起来了,昏倒前的最后一眼,她见到了陈尘。
刚才那个打电话的声音也是他。
陈尘拿掉自己的手,松了一口气,“醒了?你怎么样,还痛不痛?”
江洛一摇头,一开口声音嘶哑的不像话,“美人鱼怎么样?”
“他伤的不轻,不过命保住了,只是可能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陈尘摸了摸她的头发,“不要担心他了,他没事。”
“我想去看看他......”
江洛一原地挣扎了一下,觉得半个身子都麻了,尤其左肩处疼的跟炸开了一样。
“小心点,你肋骨断了三根,肩胛骨碎裂,现在还不能乱动,他真的没事,不信我等下给你拍个视频。
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好身子,要想翻身就告诉我,我帮你。”
陈尘拿起一个小毯子卷了卷往她受伤的边身子掖了掖,让她力量朝没受伤的那边轻轻地歪了歪身子。
江洛一咬牙忍住了疼,等陈尘做完这一切,她的脸色都白了,她吐了口气,“你怎么来了。”
她指的是他忽然来日本的事情。
陈尘倒水的手顿了顿,“哦,刚好这边有个项目,需要我跑一下,”
他找了根吸管放在杯子里,凑到她身边,“你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原本还没察觉到口渴,水递过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渴,可是就算再渴,她也只喝了半杯不到,实在不愿去想这样的情况下如果她憋不住想上厕所该怎么去。
陈尘抽出一张纸擦了擦她的嘴角,江洛一躲了一下,脸偏向另一边,没受伤的那只手接过了纸巾,“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你饿不饿,医生说这两天你只能吃流食,我给你叫点粥,好不好?”
陈尘坐在床边,看着江洛一的后脑勺问。
没等江洛一回应,敲门声响起,陈尘只好先起身去开门,等他走出房间,江洛一才松了口气。
她实在不愿意再去面对陈尘那双透露着关怀的眼睛,她无法承诺什么,只能回避,可现在连回避都做不到了。
过了没多久,轻微的脚步声响起,陈尘走进房间,身后跟着一个熟悉的人,上川。
上川带着一些补品走过来向江洛一表达谢意,说这次任务圆满完成,佐藤溪已经给教院那边付了尾款,另外多加了一笔给江洛一的奖金,算是感谢她这几天在大阪的辛苦付出和工伤补助。
江洛一浅浅一笑,“应该的,你替我谢谢佐藤小姐。”
她没有多说一句话,也没有问他为什么那天“恰好”
感冒了,为什么那些保镖会把她带到荒无人烟的鬼地方,等遇到危险的时候,保镖立刻鸟做兽散,没有一个去帮她。
在她看来,这些话都没有意义了。
不管是佐藤溪还是沈琮洋,人命在他们眼里,都是不值一提。
意识到江洛一的冷淡,上川白皙的脸皮微微透红,不知道是出于羞愧还是内疚,他没有多留,例行公事的“慰问”
完就仓皇的逃离了医院。
...
...
我从不后悔为他放弃所修道法,我说过要永远陪伴着他。我从不后悔跟他去浪迹天涯,有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从不后悔爱上一个人,因为他也不会后悔爱上了一只妖。我从不后悔化身成魔,只要我可以站在你们身旁。...
...
末世军医郁瑶为了守护生存资源葬身丧尸之腹,重生醒来成了二婚的小寡妇。新婚夫君是个小残废,身负家仇却报仇无望,还一度觉得自己拖累郁瑶想要离家出走。扛回跑路的夫君,郁瑶凶巴巴的表示进了姐的家门还想跑?做梦!然后然后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受小朋友欢迎夫君不高兴,她跟人合作赚钱夫君也不高兴谁来告诉她有个爱吃醋的夫君该怎么哄?在线等,挺急...
为替收养自己的姨妈还钱,夏暖晴被迫回到父亲身边,但迎接她的却是一份婚约。踏入豪门,夏暖晴就替伪善的姐姐摊上一个不行的男人,不行就不行吧,好歹人长帅够养眼,多金没人欺,还省了暖床的功夫,这么一想,好亲事啊!未婚夫冷笑谁告诉你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