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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妈妈最近有给你生活费吗?没有的话,外婆先给你。”
“有,她每个月都有给。”
舒槿低着头,在剥虾。
“够用吗?”
老人不放心地问。
“够”
“不够和我说,外婆自己有钱的。”
“好”
舒槿轻轻应了声,她钱是够的,省着点用甚至还有剩,她不会和外婆要的,那是她的养老金,她不能要,也不能再那么麻烦外婆了。
下午回学校前,外婆让她带上了一大袋面包和牛奶,嘱咐她:“来不及吃饭就先吃这些垫垫肚子,饿的时候也吃点,不要累坏身子。
你在外面好好的,我才能放心。”
“好,外婆再见,你在家也要好好的。
不要送我了。”
舒槿握了握外婆的手,离开了。
拐弯时,她转身望去,外婆瘦削的身子依然站在门口目送着她离去。
她不知怎地就想起从前看过的龙应台的《目送》——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
你站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这话适用在她和外婆身上。
从凝川镇开往临安市的直达车不多,一天就三班,第一班8:00,第二班11:00,舒槿坐的是15:00的最后一班,车程1小时20分钟,于是她寻了个靠窗的单人座,拿出手机,连上耳机后,点了舒缓的纯音乐,撑着脑袋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景色,渐渐起了困意。
......
“这道题怎么会做错呢?”
柔美的女声疑惑地响起,在数学三模卷上打了个红叉,又继续往下看,“这也错”
,年轻的女人细眉都要皱成一起了,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耐着性子继续改。
“啊,啊,啊...”
尽情地发泄后果然舒服多了,数学老师真得不是说当就当的,这一不小心就能被学生们气得头冒青烟,真不知道他哥是怎么做到的内心毫无波澜。
“咚咚”
敲门声响了两下,房门被推开,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站在门口,逆着光有些看不清面容,只听沉沉地嗓音传来:“陆雨萱,你做什么?”
“呃,哥,我刚刚在发泄情绪,打扰到你了?”
陆雨萱理了理被自己抓成鸡窝头的头发,笑的有些虚。
“谁惹你了?”
这声音由远到近传来,原来是他哥走到了她面前。
这张脸,身为妹妹她都忍不住花痴,都是同个父母,怎么他哥就生得这么好,她就逊色多了。
连智商也比她高,一个大学数学教授,一个高中数学老师,真是云泥之别。
“没呢,我改试卷呢!”
她手下一个劲没收住,划破了底下的卷子,眼见这薄薄的纸张出现一条裂缝,她眼角跳了跳,覆手上去,试图掩盖罪过。
陆昭屿看着她那糊涂样,蹙起了浓眉,插在兜里的手伸过去,拿走了被她摧残过的试卷。
一眼扫过,红叉不少,字迹倒是清秀,但这题做得不是一般的糟糕,一知半解,思路不清,解题潦草。
对于这张数学三模卷,陆教授用了三个字概括,“水平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