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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唐越笙形象一向正面,人也谦和有礼,也一把年纪了,女儿儿子都二十好几三十多的人了,他再在外面找个小三总觉得不太可能,要是不小心还怀上了,还真不知道他们一家人要怎么自处。
陆然摇摇头,不想把太多心思花在这些事情上,转身搭在秦嫣肩膀上,低头帮她参考衣服。
秦嫣也没再追问,和她一起回去又试了两件衣服才回去。
陆然在家里待了两天,忍着没给唐旭尧打电话询问他的情况。
都说要放手,总有一个人要做恶人。
她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那天他的手和脚伤得挺严重的,冲击太大,又忙着避开严末冲下来的车,还得防止车头另一侧撞上岩壁伤到他,他确实顾不上保护自己。
陆然心里一直不好受,撇去和唐旭尧的那些纠葛不说,唐旭尧终归是救了她一命,她却除了事发第二天早上去看了他一下外就没再去看过他,连声问候也没有,更遑论认认真真地说一声谢谢。
从B市回到殷城时谢淼还念叨她,看她无动于衷也就什么也不说了。
“算了,你要是过得了你心里那道坎当我什么也没说。”
谢淼留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也没再联系她。
陆然确实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他是为了救她才伤成这样的,他一个人躺在医院里,她却连看也没去看过他。
不仅谢淼看不过去,连严末也看不过去。
这天中午休息的时候,严末来找她,约她吃饭。
“陆然,没想到你还真够狠心的,竟也没再去看过阿旭。”
吃饭时,严末说,“他还一个人躺在医院里行动不便,你倒好,连个电话也没打过去问候一声。”
陆然垂下眼睑,抿着唇没应。
“你说他这是自己不小心受的伤就算了,他怎么着也是为了去救你才受的伤,左胳膊左腿都伤着,连个拐杖都没法用。”
严末依然是慢悠悠地说着。
陆然只是沉默,没有应。
严末抬头看了她一眼,突然赌气般拿过酒瓶,给彼此倒了杯酒,朝她端起:“算了,来,祝你新婚快乐。
这订婚和结婚也没啥区别了。”
陆然盯着眼前的酒没动,也没说话。
她的订婚宴在这周六,回来时陆呈海就特别提醒过来。
严末往她望了眼,突然也没了兴致,“咚”
的一声把酒杯搁在了桌面上,手撑着额头,很久没说话。
陆然也没有说话,桌上的气氛很沉闷。
“陆然,我今天不是来给阿旭当说客的,他今天这样确实他活该。
而且,老实说,我也喜欢你,我很欣赏你的性格,但是我还没喜欢到非你不可的地步,所以现在看着阿旭这样我还是会不平,你知道你现在这样的态度让多少人对你失望吗?别的不说,最起码,他救了你总还是事实,你就非得让他做的这一切都这么难堪不值吗?”
陆然终于抬头望他:“我没让他来救我。”
严末双眸死死盯着她:“你再说一遍!”
一字一句,冷沉有力,他从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也从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盯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看透。
陆然只是迎着他的目光,很努力的让这种平静维持下去:“是他自己要来救我的,他所有的医药费和误工费我会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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