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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银和郁珠都瞅着大姐。
郁离眨了下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妹妹嘴里的“姐夫”
是傅闻宵。
也不怪她没什么真实感,她将自己当成一个暂时借住在傅家的人,自然没将傅闻宵当成丈夫,只当作是个需要自己照顾的病人。
“他……是个好人。”
郁离心里暗忖,她在睡梦中不小心掐了他的脖子,他并没有骂她,也没有将她赶走,确实是个好人。
“好人”
这个词听着怪怪的,不过郁金姐妹几个年纪还小,见识不多,没往深处想,都以为大姐嫁去傅家后过得很好。
看今天的回门礼,就知道傅家对大姐的重视。
这应该和村里传的什么福星有关吧?姐妹三个并不相信那福星的传闻,她们只在乎大姐能不能过得好。
姐妹几个叙了会儿契阔,眼看时间差不多,郁金带着小妹郁珠去做饭。
郁离要去帮忙,被郁金阻止了。
“大姐,你现在是娇客,哪有让娇客动手的道理?”
姑娘出嫁后,再回娘家便是娇客,是客人。
没有让客人动手做饭的道理,郁金心疼自己姐姐,也不想让她难得回来,还要进灶房忙活一家子的饭食。
郁离只好坐在屋子里陪开始做针线活的郁银。
郁银正在做荷包。
她做的荷包和郁离给傅燕回兄妹俩当见面礼的荷包样式很像,荷包用碎布头做的,颜色拼接得很好,让人眼前一亮。
郁银的年纪虽然不大,她的针线活却是家里最好的,做出来的荷包、帕子很受绣坊的喜欢,绣坊给的银钱不少。
郁老太太发现这孙女的针线活不错后,就让她专心绣些荷包、帕子的小物件,每次攒得差不多,托人送去绣坊,得到的钱郁老太太自己收起来。
可以说,郁银这手针线活,每个月赚的银子不少,可惜都没到她手里。
郁离翻了翻针线篓里的荷包、帕子,对比了下周氏做的,觉得妹妹年纪虽小,却十分灵秀,做出来的荷包帕子样式都很好看。
周氏做的荷包帕子胜在上面有精致的刺绣,郁银没怎么学过刺绣,不会绣花,但她会搭配颜色,会做新样式,给人一种耳目一新之感。
郁离说:“三妹,你做的荷包我送给燕回、燕笙了,他们都很喜欢。”
“真的?”
郁银瘦弱的小脸露出笑容,手中的动作更快了。
她是个胆小的性子,在郁家同样是个透明人,不受人关注,只有在拿起针线时,就像换了一个人,变得自信又明亮。
姐妹俩正说着话,突然听到外头有什么动静,接着是郁老太太的声音。
“离娘呢?听说她回来了,怎么不见她人?”
郁银吓得手一抖,差点就被针扎到,面上露出惊恐的神色。
虽然刚才的水煮蛋很好吃,可那是大姐带回来的回门礼,阿奶肯定会向大姐讨要回门礼的,如果让阿奶知道她们将所有的鸡蛋都煮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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