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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珀没忍住笑了:“你哪门子的不放心?这酒店保安都多了,就为了保护你这个大明星的安全,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到底哪不放心?”
“不看到你我就不放心。”
秦宝灵理直气壮,“我怕你一不在我面前,不知道哪一秒,心思变了,插翅膀就飞走了,我害怕。”
李玉珀故意叹了口气:“我在你眼里的形象看来是已跌至谷底。”
“胡说八道!”
秦宝灵说,“这话说的,跟我在你心里是个什么好人似的。
上次你说什么,就喜欢我小心眼,暴脾气,神经病,李玉珀,那天太煽情,我只顾着想哭了,都没空找你算账!”
她缠住李玉珀脖颈,甜丝丝的亲了她一口:“我爱你,就爱你死鸭子嘴硬,就爱你口是心非,就爱你混账,你再坏,再惹人讨厌,在我心里也是一只毛绒小熊。”
她越说越开心,尤其是李玉珀还乖乖听她说:“我真想有一天早上起来,砰!
你变成了一只毛绒小熊!
我就天天把你带在身上,高兴的时候,让你躺在我怀里,不高兴的时候,我就把你塞屁股底下当坐垫!”
“秦宝灵!”
李玉珀忍无可忍,“赶紧睡你的觉吧!
明天起不来没法上工没人管你!”
“怎么没人管我?”
秦宝灵仰着脸看她,“这不是正有人管着我呢吗?”
“那是不得已。”
李玉珀说。
“光这一句话不行。”
秦宝灵催促。
李玉珀已经被她带坏了一点,大部分时候能说出爱了,可这会儿秦宝灵专等着,一片融融的黑暗里,她面颊史无前例的发烫,年轻的时候都没体味过这种感受,现下倒是一次性弥补了回来。
“快说。”
秦宝灵催她,“还让不让我睡觉了。”
“你要真是只毛绒小熊,这会儿我就把你搓圆揉扁。”
怀里的大兔子威胁她,“赶紧的!
没有时间了!”
“是不得已。”
李玉珀一板一眼地说,她平时和秦宝灵犯贱,阴阳怪气那是你来我往,但到了表达感情这一步,她是真的招架不住。
“因为爱你,所以不得已管你。”
“你也就能找到我了。”
秦宝灵说,“浑身毛病,说个爱跟要你命似的,除了我,谁喜欢你呀?”
“不准反驳!”
这人一边笑,一边指尖抵着她的眉心,不许她蹙眉,“快睡觉!”
你也就能找到我了。
李玉珀在心里默默地反驳,浑身毛病,说爱说的太多了,说的人浑身刺挠,除了我,谁喜欢你呀!
第二天秦宝灵果然起不来床——李玉珀心里的果然。
秦宝灵不是起不来,她睡两三个小时就上工的时候多着呢,更何况她昨晚只是中途醒过来一次。
可是以前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她赖床撒娇表演没人可看,她又不能放送给吴言。
现在好了,活生生的一个观众摆在她眼前,她翻滚腾挪,极类薯条:“我困得要死了,都怪你昨天和我聊天!
我觉得全是你的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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