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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国皇帝眉头微皱,他平视着桃谋士,那双愠怒的眸子已经晦暗不明。
“无辜?你的意思是让我踹你?”
桃谋士理了理衣袖,浅笑道。
“臣以为不能殃及他人,所以陛下动手吧。”
“……”
祁国皇帝揪着眉望着桃谋士良久,未有言语。
龙涎香的气味浓重,似有压迫之感。
许是这味太过浓烈,桃谋士少见的皱起了眉头。
祁国皇帝用眼神对一旁的侍女示意道,顷刻,那侍女便将龙涎香端走了。
又是一阵沉默,不过桃谋士的眉头不再皱起,连眼中也添了许多朗月星辰。
“朕之一生,惟汝之友,故吾何忍伤你。”
祁国皇帝语气沉重,戾气收敛,他自是阴晴不定,残暴不仁,但是却也能为了眼前这人而克制。
“方才朕语气过重,可有吓到你?”
祁国皇帝又柔和地询问着桃谋士,似乎与方才的他判若两人。
此人果真是喜怒无常。
“陛下真性情,臣怎会惧怕。”
桃谋士手中捏着奏折,又欲要开口求情。
“桃谋士,你看这是朕昨日作的画,你瞧这麻雀,像不像我们小时候一起在柴房里烤的那只?”
桃谋士循着祁无忧的目光望去,纸上那只麻雀跃然而出,活灵活现。
祁无忧在未称帝之前,便生于官宦家庭,自是文武双全,即便之后他寄人篱下,也依旧才气未减。
“臣记得。”
桃谋士眼中温柔潋滟。
他记得,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
桃谋士是在祁无忧家道中落后遇见他的。
那时的桃谋士正被人贩卖去当小倌,是祁无忧冒死救下了他,少年那坚毅的眼,依旧历历在目。
祁无忧将他带回那曹继父的家里,在这水深火热的地方,祁无忧身上挨得每一鞭,皆是护他而为。
在祁无忧的母亲被虐待致死后,祁无忧便性情大变,一朝一夕,判若两人,他终是被逼成了侩子手,一夜之间竟血洗了曹家。
桃谋士依旧记得,那日祁无忧面带鲜血,手提修罗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他便知,那个纯粹善良的少年已经回不去了。
‘他们都死了,再没人能伤害到我们了,阿桃,苍天不仁,我们一起乱了这天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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