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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芜急忙辩解。
绿衣女子笑,已经走近了来看,却见到一个倾城容颜。
唇红齿白,眉眼精致的“姑娘”
总是容易让人生起保护欲来。
绿衣女子摸出药酒,打算脱了纳兰的衣服给他擦擦散热。
白芜正在转过身倒水,回头看时绿衣女子已经利落地扒下了纳兰的里衣:“看你那么娴熟,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做!”
绿衣女子摆摆手:“我们行医的,哪里需要那么扭捏?”
然后她无限怜爱的去替纳兰擦身子。
然后……
“你这妹妹和你一样平坦哈。”
绿衣女子刚涂了药酒碰到纳兰的胸膛,就有些呆愣,随后上下搓了搓,才讪讪地收回手:“那个,这个,是个男的?”
白芜忍住笑:“谁跟你说的,妹妹就一定是女的?”
绿衣女子皱皱鼻子,又把纳兰的衣服给穿上,将药酒搁在一边,又摸出一瓶药来,说:“这个,每天一颗。
我先走了。
对了,我这里还有一瓶,就是这玩意儿对你平坦的地方,有帮助。”
白芜脸一红,看着绿衣女子走出去之后,这才反应过来,抓着药瓶追出去。
绿衣女子出去,刚好看见走过来的皇甫景,不由取笑:“二殿下,你这个小情儿真好看。”
“什么?”
皇甫景一愣,随后听到里面传来动静。
“臭烘烘那位你给我站住!
老娘才不需要这玩意儿!”
白芜拿着那药瓶,大声地喊,出了住处却不见了绿衣女子的人影。
她愤愤转身,不料一旁却有人淡淡开口:“阿芜姑娘,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
帘子被挑起来,灌进来的冷风冻得纳兰一颤,他缩了缩身子:“啊呜,快关上,冷。”
来人却没有回答,纳兰便又说:“啊呜,我跟你讲,刚才我做梦,梦见一个奇丑无比的女人扒我衣服……”
来人依旧没说话,纳兰疑惑,以为来的是误闯入的旁人,不由不满转头去看,然后……
妈呀,我怕是见鬼了哦!
“这这这……”
纳兰一愣,然后立刻把头埋进被子里,只得非常不自信地想:“不知道是我,不知道是我……”
皇甫景则有些怔怔地站在门口,他一手扶着帘子,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纳兰的方向,早该知道的!
早就该知道的!
他的纳兰,跟着他跋山涉水,跟着他风雨同舟,终于还是来了……
他记得自己之前读过一首《鹧鸪天》:
彩袖殷勤捧玉钟。
当年拚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影风。
从别后,忆相逢。
几回魂梦与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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