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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缩了缩手腕,不自在道:“我自己可以,麻烦您了。”
毕竟她是有家室的人,要懂得避嫌。
虽然阎钊昨晚离开时说了暗示性那么强烈的话,而且一夜未归。
但毕竟还没真的找她说离婚。
虽然感觉,那也是早晚的事。
左维找到了医疗包回来。
叶早听着声音,仍旧闭着眼,想要谢绝对方的好意。
男人却道:“你受伤毕竟跟我有关。”
“不,是我自己失手,让我自己来吧。”
对方不再说话了。
却用棉签沾了湿凉的液体,涂抹在她手上。
闻着味道,应该是碘伏。
然后他又给她抹了烫伤膏。
“谢谢。”
她十分客气。
“我已经好多了,让我再沏一次茶可以吗?保证这次会做的更好。”
叶早小脸紧张的神情。
左维听得简直心酸。
打工人狠狠共情了!
不是天生逆来顺受,而是没有万贯家财,不得不在工作中各种委曲求全啊。
他不也是吗?
这把他嗓子夹得,都快冒火星子了。
“好。”
阎钊答应。
放她出了屏风。
叶早的手一用力还是会痛。
但是不把这杯阳羡雪芽冲泡到极致,她更会坐立难安。
“先生,茶已经沏好了。”
她咬了咬唇瓣,怯生生问:“可以请您亲自移步品尝吗?我会将眼睛好好闭着的。”
屏风后,破败的嗓音说:“可以。”
阎钊信步走出屏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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