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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早慌慌张张接起电话。
不等男人开口,她一连声儿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阎钊,我……我忘记我结婚了,加班忘记跟你打招呼了,你吃饭了没有?吃饭不用等我……”
阎钊:“……”
“实在很抱歉,毕竟才刚结婚没两天,我还不适应跟你报备,都是我做得不好,我不是有意无视你的。”
阎钊:“……”
“不过,你应该也不会饿着自己?”
叶早试探性地问。
男人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缓缓睁开眼时,桃花眼里只剩菲薄的情绪。
“不然呢?你以为你是谁?”
叶早安下了心。
“你吃过了就好。”
远远地,看到老板一脸严肃看着她。
叶早道:“那就先这样!
你早点休息,对了,休息也不用等我,我还不知道要几点下班呢。”
说完最后一句,就匆忙挂了电话。
男人的低气压,有些瘆人地布满了整个空间。
很好!
他忙工作,差一点就把叶早给忘了。
而叶早呢?
她比他忘得更加干净!
不给她打电话,她怕是丁点儿都想不起来。
最后她还说什么?休息也不用等她?
叶早,你千万别后悔自己说过这句话!
入夜以后,四时居点亮了所有的灯。
庭院里灯火深深,花影森森。
临近下班时,叶早的老板才带了几个朋友来,他们先是喝茶,然后又打麻将,由于加上老板也才四个人,打来打去都一样。
老板就干脆让叶早替自己上桌,陪两圈。
这也是常有的事儿。
经营这种私人庄园,关键得有强大的人脉,不然光靠茶客慕名而来,很容易倒闭。
能让老板亲自招待的朋友,身份自然显赫。
在座的除了叶早穷得叮当响,就没有一个身价低于九位数的。
叶早打出一枚三筒。
听到老板贺升笑呵呵地说:“谢少,我最近刚入手一件御制珐琅彩花卉图碗,等下请您帮忙掌掌眼,上回秦少来想看我可没舍得,就怕他给要了去,毕竟您也喜欢,市面上这些好玩意儿卖一个少一个,还是得给真正懂它的人。”
坐在叶早对面的就是谢少。
有着一张棱角分明的帅脸,额前微微凌乱的碎发,卫衣搭配惹眼的秀款外套,休闲裤下是限量款球鞋,拇指上一枚刻诗扳指。
很符合叶早印象里那种有钱又任性的花花阔少的形象。
不过令叶早稍显意外的是,刚刚品茗聊天的时候,得知这位少爷喜欢的茶是奇兰。
奇兰并不是多么昂贵的茶叶,而是一种很香很醇的韵质茶。
她判断,这位少爷是那种看似大咧咧,实际比较讲究的人。
“六万!
不掌。”
谢云阔扔出一张牌,眼也不抬地说:“最近穷到当裤子,买不起好玩意儿,秦河源喜欢,你就让给他,我不争。”
贺升点了下头,不再强邀。
不过还是道:“没关系,给您留着,随您什么时候取。”
“呦,那可不成,别耽误贺老板做生意了。”
谢云阔打了个哈欠。
直到听到对面一道柔柔的女声说:“七筒。”
“胡!”
谢云阔立马推牌,困意因为赢牌的喜庆劲儿散了不少。
可紧接着,他纳闷了。
抬起眼看对面,盯着那鲜嫩的跟花骨朵似的小女孩儿。
怎么个事儿?
一晚上胡七局牌,六局都是这姑娘给他点炮,生生打进他手里了。
就跟有透视眼,能看清他的牌,知道他胡啥,硬给他手里塞牌似得。
别说什么故不故意的。
哪怕就是故意的,这丫头也有够厉害呀。
像是完全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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