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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听说:“我这几年,一直没退租。”
岑林望着他的目光有震惊,有不解,也有难过。
车子停下,霍听先解开安全带,岑林不愿意下车,他不想上去。
霍听于是拉开他这边的车门,帮他解,要拽他上去。
“我不去!”
岑林的抗拒明显,“你要说什么就在这里说……这也能告别。”
“为什么不去?”
霍听的眼睛被额头碎发的阴影挡住,岑林心头跳了下,他又温和地笑了,“在楼下……不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
“乖,”
手臂一疼,霍听猛地将他扯下来,岑林摔到他怀里,听到他微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不想让你难堪。”
岑林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的意思,砰地一声,车门已经被霍听摔上了,他几乎是被拖着上去的。
直到他被推进门,看到与过去一模一样的布局,在梦中才会回来的场景,他猝然怔住了。
心里头像是塞了一团涨了水的棉花,岑林呼吸不畅,嘴唇抿得死紧。
霍听从身后走过来,要去握他的手,被他闪开了。
“说。”
岑林语气冷冷。
他只想让对方快点说完快点离开,他一秒都待不下去。
霍听无声地看了他一眼,并不像他来前承诺的那样,“告别”
,反倒往厨房走,“中午想吃什么?”
岑林终于被他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行为激怒了,“我不吃!
你不说我就走了。”
霍听居然没阻拦他。
他大步去开门,那门却无论如何也打不开。
岑林弯下腰把眼睛都贴上去,发现这门锁的结构奇怪,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来,岑林捣鼓半天脸上冒了一层汗,冲里头的人大喊,“为什么打不开!”
没人理。
他冲进厨房,一把抢过霍听手里的青辣椒摔进水池里,“你开门!”
霍听淡淡看了他一眼,把辣椒冲洗一下重新放回砧板上,“出去,油烟大。”
噔噔噔,铁刀切割在辣椒身上,岑林却感觉那把刀切在自己身上,他的眼睛瞪得浑圆,声音颤抖,“你什么意思?”
霍听没有回答,背影高大而冰冷,他把手上的青椒全切完,整齐叠在盘子里,洗干净了手,擦完手上的水渍,才转过身来看他。
轰轰的抽油烟机声音像地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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