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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黄竭力释放出重生烈焰,却被魔火重重压制,纯阳真火几番燃起又熄灭,唯独一枚火种跳动如风中残烛。
随着骸骨妖死去,周遭空间发生剧颤,又一个黑色身影出现。
赵先生!
赵先生左掌拍起巨鼎,右掌按在鼎底,巨鼎升起,开始疯狂吸摄这结界内的万物,碎骨、尸泥都被倒卷进去,纠缠中的黑鸟与阿黄身不由己,被拉扯进鼎中,而昏迷不醒的项弦亦被巨大的吸力扯向青铜鼎。
萧琨分身乏术,只能救一个,当即旋身,召回森罗,双刀在手,挡在项弦身前,为他抵御吸力,唐刀反刃,交叉划过双肩,衣袍破开,鲜血迸射。
血祭!
两道蓝色刀光化作大交错,蓦然迸发,与吸力相抵,撞上墨鼎!
“期待有一战的机会。”
赵先生的声音道。
空间坍缩,再爆发,将萧琨与项弦从罅隙内喷了出来。
项弦身在半空,登时醒转,萧琨弃刀,转身护住项弦的头脸,两人抱在一起,撞破道观内墙,直飞出来,狠狠摔在了地上。
项弦支撑起身,睁大双眼,剧烈喘息,心脏疯狂跳动,与萧琨对视片刻,继而一口血吐在了他胸膛前。
“凤儿!”
萧琨以为他又要昏迷,着急喊他。
项弦点点头,理顺体内左冲右突的真气,竭力摆手。
“我不打紧。”
项弦颤声道,“阿黄……阿黄它……”
岳州城另一边,潮生已在一家当铺中买到了他要的雷击木。
“这儿居然没有驱魔司呢。”
潮生与宝音正坐在树荫下吃一种叫冰雨的小吃,用糯米粉揪成小鱼般的甜面,佐以井水拌入红糖,又有山楂等解渴之物。
宝音想了想,笑着说:“潮生,姐姐问你个事儿。”
“嗯?”
潮生扬眉问。
“小鹿平日里喜欢什么?”
宝音问。
“你不知道吗?”
潮生似乎早就得到了警告,笑道,“你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宝音说:“我买了这块玉,想给他做个扳指。
你替我送他,行不?”
潮生道:“想送你该自己去送。”
宝音观察潮生表情,判断他没有说谎,笑道:“我送他的,他不会收。
姐姐今天陪你逛了一整天,你总得帮我这个忙罢?”
“是你自己要来的。”
潮生简直油盐不进,“老乌还说,不要借给你钱,你看,买玉的时候,我还帮你付钱了呢。”
宝音哭笑不得,手里拿着一把小小的锉子,一下一下地锉着玉,将软玉修成环形。
“你太坏了。”
宝音正色道,眼里却荡漾着笑意。
“姐姐,你多大啦?”
潮生说起乌英纵,又想到不知宝音与乌英纵谁年长一点。
“今年腊月,姐姐就满三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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