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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起块石头砸向冰面,裂纹瞬间炸开,底下黑沉沉的水涌上来。
头等大事是收拾禁军。
那天我在讲武殿设宴,石守信他们喝得东倒西歪。
我忽然摔了酒杯,二十名甲士哗啦啦冲进来。
王审琦酒醒了大半,哆嗦着要拔剑。
"
慌什么?"
我笑着扶他坐下,"
就是请诸位看场戏。
"
话音未落,甲士们突然互殴起来,木棍砸在铁甲上砰砰作响。
等最后一人倒地,我指着满地"
尸首"
说:"
真要取诸位性命,不过顷刻之间。
"
第二天早朝,石守信带头递了辞呈。
我挨个扶起这些老兄弟,赏赐的金银装了三十车。
看着他们出宫时的背影,我摩挲着龙椅扶手想——这位置果然冷得很,连热气腾腾的活人都能给冻成泥塑。
开宝二年秋,李煜派徐铉来求情。
那书生在朝堂上引经据典,说得唾沫横飞。
我等他念完《论语》,从御案底下掏出把镶宝石的匕首:"
回去问问你家主子,当年在汴梁赌钱输给我的玩意儿,可还记得?"
徐铉脸色煞白,我才想起来——这匕首原是皇甫晖的,破滁州时被我缴了,转手送给李煜当生辰礼。
如今想来,倒像是冥冥中埋下的钩子。
最棘手的是征北汉。
那夜在太原城外扎营,我梦见柴荣站在血河里,手里拎着颗契丹人头。
惊醒时中军帐外火光冲天,杨业那老小子搞夜袭,箭雨把帅旗射成了筛子。
我光着脚跳上马背,正撞见曹彬拎着血淋淋的斧头回来:"
陛下,北门破了!
"
后来太原城是打下来了,但契丹援军赶到时,我军粮草已尽。
撤兵那日,我在汾河边站到日头西斜——对岸就是燕云十六州,夕阳照得山峦像团凝血。
这些年睡不安稳,常半夜披衣起来看舆图。
赵普有回撞见,说陛下何苦自扰。
我指着蜀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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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叶欣然,如果不是因为你父亲,我绝对不会娶你!他说,叶欣然,你竟然用这种计谋,怎么?就这么饥渴?他说,叶欣然,你给我滚吧,你以为你是什么货色。他说,叶欣然,你还有什么喜欢的吗?叶氏?孩子?还是这可笑的定情信物?我会一件一件的夺过来!叶欣然以为自己终将可以焐热江离的心,却终是悔了。他的心,早已给了另一个女人,在很久之前。五年之后,她归来,他们在她与别人的婚礼上重逢。他却说,你未婚夫既然甩了你,我们结婚!她摇头。他说,叶欣然,你特么爱我一下能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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